第一百一十六章 這道死題，荒洞不答
“是他不認。”
白硯聲音發啞。
“我只認陸衡。”
灰燼磨牙。
“你認就認，別說得這麼欠揍。”
白硯沒理他。
探孔裡，點名童又喊。
“王紋......”
陸衡把共火盟約推到探孔前。
他沒有罵。
也沒有哄。
只冷聲道：“你喊錯一次，我記一次。”
“你害人，要賠。”
探孔裡的聲音斷了一下。
陸衡繼續道：“但你還是待救幼崽。”
“不是神殿的鎖。”
地牢一下靜了。
後牆裡，水聲還在。
可點名聲沒再響。
過了兩息。
陶管深處，傳來一聲被壓住的哭。
很小。
像怕哭聲也會被水鎖記住。
鼠九倉低頭，紅著眼寫下第一行。
“最上層點名童。”
“待救。”
“待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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