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娃兒,嬸等著你。”
介迎春連連點頭,也就抹著淚跟王春花走了。
送走她們後,姜漁跟姜悅熱了點剩飯吃。
吃完倆人從後院柴房裡找出草簾子給種的菜蓋上,免得夜裡氣溫太低影響出苗。
等天徹底黑透了,姜漁把兔皮裹好夾在腋下,籃子裡裝上處理好的野兔和山雞,招呼著姜悅鎖好門,抄小路往李紅軍家走去。
李紅軍家住在村南頭,沒多會就到了,正好碰到李紅軍正蹲在院外的石頭上。看到姜漁,又瞧見她手裡的籃子,他眼睛噌地亮了。
“妹子,這麼快就弄到了?”
“嗯。”
姜漁點點頭,壓低聲音道:“今早進山就打到兩隻野兔和一隻山雞,先給你拿來了。建華哥和利民哥的過兩天再給他們送。你先看看行不?”
她說著話掀開了蓋在籃子上的布,李紅軍藉著月光瞅了眼,又上手摸了下,頓時不住點頭。
“這皮子真好,皮板乾淨毛色也好,你上次說手生,我看一點都不生。這山雞也肥,怕不是有四斤多。野兔也好呢。那啥,錢就按市價給你算咋樣?”
“行的。”
“兔子給你按四斤算,一斤兩毛,就是八毛錢。山雞一隻六毛。野兔皮......”
“按一塊一張。”
姜漁接了他的話茬,揚眉道:“先前你說兩塊多,那是冬天裡厚實的上等皮。這個雖然看著還行,但到底不咋厚實,就一張一塊錢。一共是三塊四毛錢。”
李紅軍愣了下,隨即連連搖頭,“雖然市價是這樣的,但這兩張皮子不比冬天的上等皮差,就給你算兩塊一張吧。一共五塊四。”
他說著也不顧姜漁阻攔,立刻從兜裡掏出錢數好遞了過來。
姜漁見他堅持也不扭捏,收了錢直接揣進了兜裡,想了想又順嘴問了句,“紅軍哥,你認識的人多,知不知道誰家還想要野味的?私底下可以找我定。”
“不過人一定得靠得住,嘴不嚴的就算了。”
她要經常進山肯定少不了隨手打幾隻,總歸自個家也吃不完,換幾塊錢也是好的。
“我懂我懂。”
李紅軍連連點頭,壓低聲音道:“你放心,我找的人肯定都是知根知底的。這年頭誰不想吃點肉,只要有貨,保準有人要。”
姜漁謝過他後就提著籃子跟姜悅拐上了往村西頭的路,往張全民家走。
這會兒村道上人還挺多,大傢伙三三兩兩的不是聚在院門口,就是蹲在路邊閒諞。姜漁籃子裡只剩下給張曉東用的草藥,倒也不怕被人瞧見,一路上隨口跟鄉親們打著招呼。
不多會,姐妹倆就到了張全民家門口,介迎春早就等著了。
“哎喲,你可算來了。”
看到她,介迎春連忙迎上來,拉著她的胳膊就往院子裡走,邊走邊嘆氣道:“你曉東哥自打腿傷著了人就不咋好,你等會多擔待啊。”
姜漁點點頭,往院裡四處掃了眼,有些疑惑道:“全民叔呢?咋不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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