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跟公司有糾紛，鬧的。”
“要不要叫救護車？”
江辰蹲下來，檢查了一下大媽狀況。
她的眼皮在微微顫動，呼吸平穩，臉色正常。
不像真的暈倒，更像是裝的。
但他不敢賭。
萬一她是真有毛病呢？萬一她真的暈過去了，他沒有叫救護車，出了事誰負責？
江辰站起來，掏出手機，撥了120。
“你好，我這邊有人暈倒了，麻煩派一輛救護車來。地址是......”
掛了電話，他看到蔡青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下來了，正站在電梯口，雙手抱胸，冷笑著看著這一切。
江辰和他對視了一秒，然後移開了目光。
他不會給蔡青任何反應。
十分鐘後，救護車到了。
兩個穿著綠色急救服的急救員抬著擔架走進大廳，看到躺在地上的大媽，立刻蹲下來檢查。
一個急救員翻開大媽眼睛看了看瞳孔，另一個拿起大媽手腕摸了摸脈搏。
“阿姨，阿姨您能聽到我說話嗎？”急救員喊了兩聲，大媽沒有反應。
“血壓正常，心率正常，瞳孔反應正常，”一個急救員站起來，看著江辰，“她是怎麼暈的？”
“她說要躺下，然後就躺下了。”江辰說。
急救員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大媽，臉上露出了一個“我懂了”的表情。
這種假暈倒的情況，他們見多了。
“那我們先把她抬上車，去醫院檢查一下。”
兩個急救員把大媽抬上擔架，大媽身子僵了一下，但依然沒有睜眼。
她被抬上救護車的時候，眼皮微微動了一下，嘴巴動了一下，像是有話想說但忍住了。
救護車鳴著笛開走了。
大廳裡恢復了安靜。
江辰站在原地，看著救護車消失的方向，長長地撥出了一口氣。
他轉過身，蔡青還站在電梯口。
“處理完了？”蔡青的語氣裡帶著一種幸災樂禍的輕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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