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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柳月每天都早早地到公司。
她住的地方離金茂大廈不近，坐公交要四十分鐘，但她每天都提前半小時到，先把辦公室打掃一遍，把飲水機的水換好，把江辰的辦公桌擦乾淨，然後把今天要處理的事情列一個清單，放在他的桌上。
江辰每次到公司，看到整潔的辦公室和桌上那個手寫的清單，都會微微點頭。
柳月的進步很快。
第一週，她的打字速度從每分鐘二十個字提高到了四十個字。
第二週，她學會了用Excel做簡單的資料統計，雖然還會出錯，但已經能獨立完成一些基礎的工作了。
第三週，她開始幫江辰處理一些客戶郵件，回覆的內容雖然簡單，但語氣和格式都很規範。
她還學會了一個很有用的技能——泡茶。
江辰喜歡喝綠茶，尤其是龍井。
柳月不知道從哪裡學來的泡茶技巧，水溫、茶葉量、沖泡時間都把握得很準，泡出來的茶湯色清亮、香氣怡人。
江辰第一次喝到她泡的茶時，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你什麼時候學的？”
“在網上看的影片。”柳月有些不好意思，“你每天那麼忙，我想著泡杯好茶能讓你放鬆一下。”
江辰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點了點頭。
“好喝。”
柳月的臉微微紅了一下，低下頭，假裝在整理桌上的檔案。
她發現自己最近有些不對勁。
每天早上出門的時候，她會比平時多花十分鐘打扮。
不是濃妝豔抹，而是多塗一點口紅，把頭髮梳得更整齊一些，衣服挑得更仔細一些。
到了公司，她最期待的事情就是聽到電梯門開啟的聲音，然後是江辰的腳步聲。
不快不慢，很有節奏，皮鞋踩在地毯上發出輕微的“嗒嗒”聲。
每次江辰從她工位旁邊走過的時候，她都會不由自主地抬起頭，看一眼他的背影。
她知道這是什麼感覺。
但她不敢說。
江辰比她大五歲，是她的老闆，在她最困難的時候拉了她一把。
她不能、也不應該有任何非分之想。
可是每次江辰笑著跟她說話的時候，她的心跳就會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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