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阿姨，您只要充值一萬塊，不但能拿到等值的產品，還能免費去國內玩七天！吃住行全包，什麼都不用操心！”
“李叔叔，這個活動名額有限，您要是感興趣的話，早點決定，別到時候名額沒了。”
“張阿姨，您去年在我們這兒買了兩萬多塊的產品，要是當時有這個活動，您都能去兩趟旅遊了。這次可別錯過了。”
六樓，幸福人生公司的銷售們在推銷消費抽獎送港澳純玩團的活動。
“趙叔叔，您最近身體怎麼樣？......那就好。對了，我給您說個好訊息，我們公司搞了一個回饋活動，消費滿三千就能參加抽獎，獎品是港澳七天純玩團，全程無購物，住四星級酒店......”
“孫阿姨，您不需要充值，也不需要額外花錢，您只要正常消費就夠了。您不是每個月都買蛋白粉嗎？再加上下個月的量，差不多就夠了。”
“劉叔叔，港澳七天遊是十個名額，中獎機率還是挺高的。我先把您放進抽獎池裡，祝您好運！”
兩個公司的客戶群體，有重疊，也有差異。
有些客戶是健康人生的老會員，有些客戶是幸福人生的新粉絲。有些客戶兩邊都註冊了，同時接到兩家公司的電話，一時間有些懵。
一位姓周的阿姨，上午接到健康人生的電話，說充值一萬塊送國內七天遊。
下午接到幸福人生的電話，說消費三千塊就能抽獎港澳七天純玩團。
她在群裡發了一條訊息，哭笑不得地說：“這兩家公司是不是在打架啊？一個要我充一萬，一個讓我花三千，還都能旅遊。我都不知道該聽誰的了。”
群裡立刻有人回覆。
“阿姨，當然選幸福人生啊！三千塊就能抽港澳遊，還是純玩的，不用購物。健康人生那個是一萬塊，萬一是購物團，到時候不買東西導遊罵你。”
“對，我參加過那種購物團，太坑了。大巴車上導遊講一兩個小時的話，全是推銷。進了購物點不買夠東西不讓走。”
“幸福人生這個活動實在，不玩虛的。”
群裡你一言我一語，把健康人生的活動貶得一無是處。
......
柳月在群裡看到這些訊息，心裡既高興又擔憂。
高興的是，客戶們對幸福人生的活動認可度很高，口碑在慢慢建立。
擔憂的是，江辰花這麼多錢送旅遊，公司的財務狀況到底能不能撐得住？
她趁著給江辰倒茶的時候，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了。
“江辰哥，咱們送港澳遊，成本是不是太高了？萬一中獎的人多了，公司的資金會不會緊張？”
江辰接過茶杯，喝了一口，笑了笑。
“不會。十個名額，最多也就五六萬塊錢。這點錢，公司出得起。”
“可是......”柳月咬了咬嘴唇，“咱們公司才開張不到兩個月，客戶還沒那麼多，支出倒是一大堆。租辦公室、買傢俱、進貨、做小程式、送按摩椅，現在又要送旅遊......我怕賬上的錢撐不了多久。”
江辰把茶杯放下，看著柳月。
他看出來她是真心在為公司擔心，不是隨便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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