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串通一氣
確定了旅行專案後，隔天蔡青就去相識的那家旅行社談合作了。
旅行社開在老城區的一條商業街上，門面不大，夾在一家房產中介和一家足浴店之間，招牌上寫著“樂遊天下旅行社”幾個字。
玻璃門上貼滿了花花綠綠的旅遊線路廣告，國內遊、出境遊、周邊遊，價格從幾百到幾千不等，但最醒目的位置永遠留給那行大字“夕陽紅專列，超值特價，九天八夜僅需XXX元”。
蔡青不是第一次來這裡了。
他跟這家旅行社的老闆王德發認識快三年了，最早是公司搞員工旅遊時打過一次交道，後來陸陸續續又合作過幾次。
王德發五十出頭，圓臉，禿頂，啤酒肚，一笑起來眼睛就眯成一條縫，看起來像個彌勒佛。
但蔡青知道，這人笑起來像彌勒佛，算計起錢來比賬房先生還精。
“蔡總來了！快坐快坐！”王德發從辦公桌後面站起來，滿臉堆笑，伸手指著對面的沙發。
辦公室不到二十平米，牆上掛滿了錦旗“誠信經營”“客戶至上”“老年之友”，落款都是些老年旅行團的名字。
桌上擺著一套功夫茶具，茶盤上溼漉漉的，剛剛泡過茶。
蔡青沒客氣，一屁股在沙發上坐下來。
沙發有些年頭了，彈簧塌了一塊，坐上去整個人往左邊歪。
“王哥，咱們客套話就不說了。”蔡青從公文包裡掏出一份合同草案，放在茶几上，“公司要搞一個充值回饋活動，送國內七天遊，人數不少，第一批大概五十個人，後面可能還有。你給個實在價。”
王德發拿起合同草案，翻了兩頁，放在一邊，沒有細看。
他給蔡青倒了一杯茶，推到面前，然後自己也坐下來，翹起二郎腿。
“蔡總，咱們是老交情了，我不跟你繞彎子。”王德發端起自己的茶杯，吹了吹浮沫，喝了一口，“購物團，成本很低的。車費、住宿、吃飯、門票，全包，一個人只要九十九塊。”
蔡青端起的茶杯停在嘴邊，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九十九？七天？”
“九十九。”王德發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你沒聽錯。九十九塊，玩七天六夜，吃住行全包。”
蔡青放下茶杯，靠在沙發上，表情似笑非笑。
“九十九塊，連住宿費都不夠吧？你靠什麼賺錢？”
王德發哈哈笑了起來，笑聲在狹小的辦公室裡迴盪。
他放下茶杯，身體前傾，聲音壓低了幾分。
“你在生意場上混了這麼多年，不會不知道羊毛出在羊身上這個道理吧？”他的手指在茶几上點了兩下，“團費便宜，但我有幾個固定合作的購物點，玉器店、絲綢店、乳膠店、藥材店。遊客買的東西多，我拿的返點就高。返點高了，我不但能覆蓋成本，還能賺一筆。這個模式我做了五年了，穩得很。”
蔡青當然知道這個模式。
遊客以為自己撿了便宜，實際上被帶進購物店消費的錢，比正常團費還高好幾倍。
“王哥，強制購物的事，你可不能搞。”蔡青的語氣變得嚴肅了一些，“我們公司的客戶都是中老年人，有些是退休老幹部、老教師，面子薄。你讓人家強制購物，人家回來一投訴，我們公司名聲就完了。”
”？住得攔誰，買想就己自，綢、玉的宜便到看，西東買歡喜就來本人老些有。願自憑全買不買，下一觀參中程行在排安是只。的制強不來從，了年五行這做我，心放你“，徒教的誓了發個一像得誠真表的上臉，手擺連連發德王”！會不會不會不“
。假真出辨分裡眼眯雙那從圖試，鐘秒幾了看，睛眼的發德王著盯青蔡
。綻破何任出不看，的呵呵笑，改不麵發德王
。口一了喝，杯茶起端青蔡”。你信我那，行“
。苦些有，了頭過泡，音觀鐵是茶
。手了後然，茶杯一了續青蔡給又發德王
”。點返的外額你給以可我，人個十五送我給至月個每，流客的定穩證保能你果如“，圈一了掃上臉青蔡在目，下一了頓他”......是但。了價底是價個這九十九，總蔡“
。下一了挑又眉的青蔡
”？誰給？點返“
”。了的好頓幾吃你夠，來下月個一。塊千一是就人個百一。塊百五是就人個十五。提的錢塊十你給我，人個一送每。道知不闆老，知我知你事這“，長深味意得笑，了笑發德王”。啊你給“
。著敲地下一下一上手扶在指手，上發沙在靠青蔡
。了算盤速飛在經已裡心但，怒喜出不看表的他
。提錢塊十，人個一送每
。塊百五是就，人個十五批一第活次這
。塊千幾是就提，人個百幾，批三第、批二第有還面後，好果效活果如
。拿幹，幹用不都麼什
？嗎賂賄業商是不這
。下一了揚上微微角的他但
”。妥穩夠不議提個這你，哥王“
”？妥穩夠不麼怎“：下一了愣發德王
。到聽能人個兩有只到低，低很得音聲的青蔡”？係關清撇麼怎我，了查被本賬的們你者或，嚴不人的司公們你天哪一萬。錄記有，賬轉金現“
。長深味意加更得笑，了笑後然，眼眨了眨發德王
”。啊事種這幹次一第是不你來看“
。笑了笑是只，認否沒也認承沒青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