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發想了想，一拍大腿。
“行，那就用虛擬幣。我有個朋友在搞虛擬幣，交易全是匿名的，查不到。每送一個人，我把提成換算成虛擬幣，打到你指定的虛擬幣賬戶裡。怎麼樣？”
蔡青端起茶杯，把那杯已經涼了的鐵觀音一飲而盡。
“我就知道你這個朋友沒交錯。”
他站起來，伸出手。
王德發也站起來，兩隻手握在一起，晃了兩下。兩隻手都是溫熱的，帶著各自體溫的熱度。
“蔡總，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
蔡青從旅行社回到公司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了。
他直接去了周志濤的辦公室，在門口整了整領帶，深吸一口氣，然後敲了敲門。
“進來。”
周志濤坐在辦公桌後面，面前的菸灰缸裡又多了幾個菸頭。
“老闆，我剛才去了旅行社。”蔡青在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坐下來，把公文包放在腳邊。
“旅行社那邊怎麼說的？”周志濤沒有抬頭，繼續看報表。
“談好了。”蔡青從公文包裡拿出那份合同草案，放在桌上，“七天國內遊，吃住行全包，每人九十九塊。”
周志濤的手指停住了，抬起頭，看著蔡青。
“九十九？”
“九十九。”蔡青點頭，“王德發說了，他們是批次採購，成本壓得低。而且行程中有幾個合作的購物點，遊客購物的話他們能有返點，所以團費可以壓得很低。”
周志濤拿起那份合同草案，一頁一頁地翻了翻。
“強制購物的事，你跟他說清楚沒有？”
“說清楚了。”蔡青的語氣十分篤定，“我跟王德發強調了，絕對不能強制購物，不能影響客戶的體驗。他拍胸脯保證了，說做了五年，從來沒出過問題。我還讓他把不強制購物這一條寫進了合同。”
周志濤把合同草案放下，靠在椅背上，雙手放在腹部。
他的表情從嚴肅變成了滿意，嘴角甚至上揚了一個弧度。
“這件事辦得不錯。”
蔡青趕緊謙虛：“應該的，應該的，老闆的事就是我的事。”
“今年公司的目標是會員數翻倍。”周志濤從抽屜裡拿出一盒中華煙，抽出一支，點上，然後把煙盒扔到桌上，示意蔡青自己拿。
蔡青拿了一支，但沒點，夾在手指間轉來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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