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他看到那幾個蹲在地上玩卡牌的孩子，看到胖子手裡那張在陽光下閃閃發光的蕭雲稀有卡，周圍圍觀的那些眼睛裡閃著光的小朋友，他擰了一下剎車。
電瓶車停了下來。
“江辰哥，怎麼了？”柳月從後座探出頭，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你看，他們在用我們的卡牌玩遊戲。”江辰摘下頭盔，掛在車把上，跨下車，站在人行道邊上。
柳月也下了車，站在他旁邊。
兩個人都穿著公司的休閒裝，看起來不太像老闆，更像路過的普通上班族。
那群孩子玩得太投入了，根本沒人注意到旁邊多了兩個成年人。
江辰看了幾分鐘，走到那群孩子旁邊，蹲了下來。
他儘量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像一個“大人”，語氣也放得很輕鬆。
“小朋友，你們這卡牌在哪裡買的？”
幾個孩子同時抬起頭，警惕地看著他。
“你是誰？”胖子把書包往身後挪了挪，像是怕被搶。
“我就是路過，看到你們玩得挺開心的，想問問。”江辰笑了笑，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開啟《天羅大陸》卡牌的官方介紹頁面，“我家裡也有小弟弟小妹妹在玩這個，想給他們買幾包，不知道哪裡能買到正版的。”
胖子聽到“買幾包”三個字，表情立刻從警惕變成了熱情，指著身後的文具店。
“那家晨光文具就有賣，十塊錢一包。你要是買得多，可以跟老闆講講價，我們學校旁邊好幾家店都有。”
另一個戴眼鏡的小男孩補充道：“育才小學門口那家店也有，但那家店的老闆態度不好，上次我去買，他多收了我五毛錢，我後來就不去他家了。”
江辰點了點頭，又問：“這個卡牌在你們學校火嗎？”
幾個孩子對視一眼，同時開口。
“火！太火了！我們班男生基本上人人都在買！”胖子說道。
“不只我們班，我們年級也是。上次運動會，我們班好多人在操場旁邊蹲著拆卡，班主任都生氣了。”瘦子說道。
“比奧特曼卡牌賣得好多了，奧特曼現在沒人買了，太幼稚了。”戴眼鏡男孩說道。
胖子猶豫了一下，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卡冊，開啟翻到其中一頁，指著一張紫色卡面的卡牌，壓低聲音說：“你看到這張沒有？這是傳說卡，蕭雲的終極形態。我們學校隔壁班有個同學開出了一張，聽說有人出一千塊錢買，他沒賣。”
“一千塊？”江辰的眉毛挑了一下。
“對，一千塊。”胖子興奮地說道，“不過這只是傳說，誰也沒親眼見過。我聽說是有人在小紅書上發的帖子，說願意出高價收購傳說卡。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江辰在心裡笑了一下。
一千塊買一張傳說卡，這當然是謠傳。
他從來沒有授權任何人做二手卡牌的收購，也沒有在任何官方渠道釋出過“傳說卡回收”的訊息。
但這不重要，這種謠傳，對銷量的刺激是實實在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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