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業績增長
晚風迎面吹來，帶著深秋特有的那種乾爽和微涼。
路兩邊的銀杏樹葉已經開始變黃了，在夕陽的照射下閃著金燦燦的光。
柳月坐在電瓶車後座，一隻手摟著江辰的腰，另一隻手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頭髮。
“江辰哥，那個小胖子說一千塊買傳說卡，是真的嗎？”
“當然是假的。”江辰的聲音被風吹得有些散，但柳月還是聽清楚了，“我從來沒有授權過任何二手卡牌的收購。一千塊買一張卡，除非那個人腦子有問題。”
“那為什麼會有這種謠傳？”
“很正常。”江辰握了握車把，避開了路面上的一個坑，“我小時候集小浣熊的水滸卡，也聽說過集齊一百零八將可以換一臺電腦。我集了三年，就差一張及時雨宋江，怎麼都開不出來。後來我才知道，那根本就是個謠言。”
柳月沉默了一會兒，像是在消化這個資訊。
“那這種謠言，對我們是好還是不好？”
江辰笑了一下。
“你看實驗小學門口那家店，一個星期賣了兩千包。你覺得呢？”
柳月想了想，也笑了。
她明白了。謠言不一定是壞事，有時候反而是最好的廣告。
不管那傳說的收購價是真是假，孩子們信了，他們就會去買更多的卡包，去追求那張虛無縹緲的傳說卡。
而在這個過程中，江辰的卡牌銷量在漲，店老闆的利潤在漲，孩子們手裡的卡牌在流通，所有人都覺得自己賺了。
“你小時候也集過卡啊？”柳月換了個話題。
“集過。水滸卡、三國卡、球星卡，都集過。”江辰的語氣裡帶著一種回憶往昔的輕鬆，“那時候零花錢少，一包卡五毛錢，一包裡有八張。為了省出買卡的錢，我每天不吃早餐，把錢攢著，一個星期買一包。拆卡的那個瞬間，比考試考一百分還開心。”
柳月想像著小時候的江辰蹲在學校門口拆卡牌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出來。
“你小時候一定很調皮吧？”
“不調皮，就是好奇心重。你呢？你小時候玩過卡牌嗎？”
柳月搖了搖頭。
“沒有。我小時候在農村，鎮上只有一家小賣部，賣的都是些雜牌卡牌，什麼神奇寶貝、數碼寶貝，都是盜版的，印刷很粗糙，顏色都印歪了。我沒怎麼玩過，家裡也不給買，說浪費錢。”
她的聲音很平靜，但江辰聽出了一絲遺憾。
農村的孩子，城裡的孩子，從小就不在同一個起跑線上。
城裡的孩子在拆卡、集卡、換卡的時候，農村的孩子可能連卡牌長什麼樣都沒見過。
“其實卡牌也好，集郵也好，買古董也好，背後的心理是一樣的。”江辰說道，“除了收藏的愛好，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人們希望自己手裡的東西會升值。一張稀有卡，今天值十塊錢，明天可能值一百塊錢。一張傳說卡，今天值一百，明天可能值一千。這種增值的預期，比卡牌本身更好玩。”
柳月想了想，說了一句讓江辰有些意外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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