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計秦姐坐在長條桌的一端，面前攤著一摞厚厚的賬本和一臺計算器。
她的手指在計算器上噼裡啪啦地按著，數字在計算器的螢幕上不斷跳動。
小劉站在她身後，彎著腰看著賬本上的數字，眼睛瞪得溜圓。
江辰坐在會議桌的另一端，面前放著一杯柳月剛泡的龍井，茶葉在杯中緩緩舒展。
“出來了。”秦姐放下計算器，拿起賬本，清了清嗓子。
會議室裡的幾個人同時抬起了頭，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會計秦姐身上。
“上個月，《天羅大陸》卡牌在南市的總銷售額是一百零三萬。扣除生產成本、物流費用、貨架和海報的定製費用、地推團隊的底薪和補貼，淨利潤三十二萬八千。”
會議室裡響起了一陣低低的驚呼。
小劉第一個站起來。
“一百零三萬？就南市一個城市？就一個月？”
“就一個月，就南市。”秦姐又看了一遍賬本，確認自己沒有算錯，“而且這個數字還不包括已經鋪貨但還沒結算的款項。如果全部回款，利潤應該能到四十萬左右。”
小劉一屁股坐回椅子上，仰頭看著天花板，嘴裡喃喃自語：“瘋了，瘋了，這太瘋狂了。”
江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
“地推團隊的提成呢？算了嗎？”
“算了。”秦姐翻開另一頁賬本，“按照之前定的提成比例，業績的百分之十五。一百零三萬的業績，提成總額十五萬四千五。大部分同學的提成在一萬左右，最少的也有八千塊。夏琳和陳菲作為團隊負責人，額外再加百分之五的團隊提成，每人兩萬塊。”
江辰點了點頭。
“通知夏琳，讓她們明天下午帶所有同學來公司領提成。”
“現金還是轉賬？”秦姐問。
江辰毫不猶豫說道。
“現金。”
小劉在旁邊插了一句：“辰哥，十五萬多現金，得去銀行取，還得提前預約。”
“那就去預約。”江辰站起來，“明天上午，你跟我一起去。”
第二天上午九點，小劉的新特斯拉停在了中國銀行南市分行的門口。
車子是黑色的，流線型的車身在陽光下閃閃發光，看起來很運動。
小劉上個月剛提的車，落地三十多萬，比他的二手五菱宏光不知道高階了多少倍。
他買車的時候猶豫了很久，問江辰“我現在買是不是太奢侈了”，江辰說了一句“你是總經理，開一輛破五菱去談生意，別人怎麼看你”。
小劉想了想，咬了咬牙，買了。
兩個人走進銀行，小劉在前臺取了號，等了不到十分鐘，就被叫到了貴賓視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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