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具店老闆指了指門口。
“你看門口那輛車看到了沒有？土豪金的五菱宏光，就是他們送的，車鑰匙我剛拿到手。”
胡凱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
門口確實停著一輛嶄新的五菱宏光，車身是那種亮眼的香檳金色，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後視鏡上繫著兩根紅色的紮帶，還沒取下來，看起來是一輛新車。
胡凱沉默了。
他走到那輛五菱宏光旁邊，圍著車轉了一圈。
車身的漆面很新，輪胎上的花紋還清晰可見，連車內的塑膠膜都還沒完全撕乾淨。
這確實是一輛新車，不是二手，不是庫存車。
他回到店裡，又問了一句：“那你們的《星海鏢師》卡牌賣得怎麼樣？”
文具店老闆的表情變得有些微妙。
他知道眼前這個人就是酷玩卡牌的老闆，但是他說話依然沒有任何顧忌。
“一開始還行，上架前半個月賣了幾百包。後來就不太行了，差不多一週才能賣出去幾包。你們是不是不太捨得花錢做營銷？同樣的價位，人家送車，你們送什麼？光靠IP不行啊，現在IP那麼多，消費者憑什麼買你們的？”
胡凱的嘴角又抽了一下。
他沒有反駁，也沒有解釋。
他點了點頭，說了句“謝謝”，轉身走出了文具店。
回到凱迪拉克車上，他關上車門，空調的冷氣重新包裹住他。
他摘下墨鏡，丟在副駕駛座上，揉了揉僵硬的臉龐。
他掏出手機，在搜尋引擎裡輸入了“星創文化”四個字。
搜尋結果跳出來不少。
南市金茂大廈的公司地址、幸福人生保健品的關聯資訊、以及一篇本地媒體的專訪報道。
他點開那篇專訪，看到了一張配圖。
江辰站在七樓辦公室的窗前，身後是南市的城市景色。
“保健品公司？”他自言自語，眉頭皺得更緊了，“一個賣保健品的，跑到卡牌行業來攪局？”
他又翻了幾頁，看到了更多資訊。
他越看心裡越不是滋味，手指在手機螢幕上敲了兩下，撥出了一個電話。
“喂，沈磊，你馬上來辦公室一趟，有重要的事要當面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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