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健康人生公司當我主管的那傢伙。”
柳月思索了一下：“他不是在物業中心幹保潔嗎？”
“幹不下去了。”江辰把茶杯送到嘴邊，喝了一口，水溫剛好，“他心氣太高，幹不了這種活。”
柳月也順著他的目光看向窗外的街道：“他走了，也好。”
江辰沒有回答，只是站在原地，看著窗外那片空蕩蕩的街角，直到那杯茶徹底涼透。
......
周志濤家裡。
週五上午，周志濤收到銀行的簡訊了。
手機螢幕亮起來的時候，他正在廚房裡煮泡麵。
水剛燒開，麵條還沒下鍋，那條通知就跳了出來“你尾號3372的賬戶收到信貸資金1000000元”。
他盯著那串數字看了好一會兒，然後放下手機，把泡麵煮好，端到客廳的茶几上。
房間很安靜，只有筷子碰到碗沿的聲音。
他吃了兩口面，停下來，又拿起手機，點進銀行App，看著那個餘額。
一百萬。
以他現在的狀態，這大概是他最後一次能撬動這麼大一筆資金的機會了。
他放下手機，繼續吃麵，一直到把那碗麵吃完，把湯也喝乾淨，然後靠在沙發裡，看著窗外。
接下來的幾天，他腦子裡一直在轉著各種念頭，要不要重回保健品行業，找個新的切入點？
還是做點小本生意，穩妥一些。
或者去嘗試一些自己以前沒接觸過的東西。
他想了很久，每一種都有理由做，每一種也都有理由放棄。
保健品行業他知道，做起來風險比新手低，至少不會被人坑。
於是他決定，先去看看現在的保健品行業做成什麼樣了。
他在網上查了幾天資訊，找到了一場在省會城市舉辦的行業交流會，規模不小，有不少從業者參展和演講。
交流會是在一家星級酒店的宴會廳舉辦的。
場地很大，燈光很亮，主席臺背景是一塊巨大的LED螢幕，上面滾動著各種保健品品牌的Logo和宣傳語。
臺下坐了大約三四百人，大多是中年男人，也有一些年輕的面孔，穿著西裝或者商務休閒裝，手裡拿著筆記本和宣傳冊。
周志濤坐在倒數第三排靠過道的位置。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夾克，夾克的領口微微翻起，裡面的襯衫是乾淨的，但領子有些發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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