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頭，看著蕭靈。
“但我要你聽的，不是他講了什麼道理，傳了什麼功法。”
“那是什麼？”
“是感覺。”
趙瑾瑜的聲音壓得很低。
“記住你坐在那裡的每一個感受，每一個從心底裡冒出來的念頭。”
“尤其是......那些讓你覺得舒服、安心的瞬間。記住它們，一個都不要漏掉。”
蕭靈的眉頭皺了起來，她隱約覺得這事沒那麼簡單，但又說不清楚哪裡不對。
不過，她已經學會了不多問。
“我明白了。”她點了點頭。
“他可能會注意到你。”
趙瑾瑜又補充了一句。
“畢竟你是宗主看好的人，身份有些特殊。如果他跟你說話，你不用慌。”
“就當自己是個正常的、對傳說中的聖子充滿好奇的普通內門弟子。他問什麼，你就答什麼，別撒謊，也別說多餘的話。”
“好。”蕭靈再次點頭，將他的每一句囑咐都記在心裡。
看著她那副凝重的樣子，趙瑾瑜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放輕鬆點。”他難得地放緩了語氣，“你只要記住，你身上有我留下的東西，他傷不了你。你就當是去看一場大戲。”
......
第二天，法、會結束。
蕭靈一回到自己的洞府，就看見趙瑾瑜已經等在了那裡，還是那個角落，還是那身不起眼的雜役衣服。
她深吸一口氣，將法、會上那種揮之不去的、讓人安心舒適的感覺甩出腦海，快步走了過去。
“怎麼樣？”趙瑾瑜問。
“他說得......很好。”
蕭靈斟酌著詞句，努力回憶著。
“他講的是一些很基礎的靈力運轉法門，但是講得特別透徹，深入淺出，很多我以前想不明白的關竅，聽他一說，瞬間就通了。”
“在場的師兄師姐們，有好幾個當場就突破了瓶頸。”
“他人呢？”
“溫文爾雅，風度翩翩。”蕭靈的表情有些古怪，“他看每個人的時候，都像是很認真在聽你說話，讓人覺得......特別受重視。法、會結束的時候，他還專門留下來，解答了好幾個弟子的提問，非常有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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