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讀率的數字開始跳。六十八點三。七十二。七十九。八十四。八十八。紅色箭頭變成向上雙箭頭。曲線圖上的綠線拔了個九十度直角，直直往上戳。
陳墨盯著螢幕。
收藏跟著動了。4027。4019，先跌了一下，系統去重。4350。4700。5126。5560。
五千八。
他從床上站起來。膝蓋撞到床沿，沒覺得疼。平板捧在手裡，手指微微發顫。螢幕上那道綠線斜率大到不太真實。
新人榜排名跳了。第五十六名。第四十三。第二十九。第十五。
第八名。
數字停在第八名，抖了兩下，跳到第七名。穩住了。
沙發那邊傳來動靜。王胖子睜開一隻眼，從涼蓆縫裡往外瞄。看見陳墨站在床邊捧著平板，臉上的表情說不清是笑還是哭。
「老陳？」
聲音啞的，像砂紙磨過鐵皮。
「上榜了。」
「什麼榜？」
「新人榜。第七名。」
王胖子另一隻眼也睜開了。他從涼蓆上坐起來，睡眼惺忪地掏出煙叼在嘴上，沒點。
「這個什麼榜，有錢沒？」
「沒。」
「那你有病。」
他把煙塞回去，又倒回涼蓆上。三秒。呼嚕又響了。
訊息欄彈了個小紅點。
編輯發來的。頭像是個金絲眼鏡，暱稱「玄幻宗·簽約編輯·老周」。訊息就四個字：
「你做了什麼？」
陳墨的嘴角抽了一下。總不能回“卡了個BUG”。打了三行刪了三行，最後回：「正常更新。」
老周秒回：「凌晨六點整發新章叫正常更新？」
緊跟著又是一條：「不管了。資料別掉。編輯室早上開會，我把你報上去。」
陳墨正準備關掉訊息視窗，手指在螢幕上頓了一下。他劃到網站首頁，點開月票榜。
月票榜不按追讀率排，按月票總數。前三名固定不變，玄幻道一個，仙俠道一個，都市道一個。往下拉。第四名筆名他認識，寫過末世種田文，資料很穩。第五名是個新人，筆名沒見過。
第六名的筆名叫莫里亞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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