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反派光環
平板擱在膝蓋上，螢幕還停在莫里亞蒂那本書的封面。
純黑底色，白色問號。盯著這行字看了很久：「這個世界上沒有完美的犯罪，只有沒寫完的結尾。」
王胖子的呼嚕從沙發那邊滾過來。
一陣接一陣，節奏穩得像工地打樁。涼蓆蹬掉了一半，搭在沙發扶手上，另一半垂在地上。軍綠色行李袋當枕頭，拉鍊開著，煙盒露出半截。
把平板放到床頭，拿起催更羅盤。
金屬殼溫熱。螢幕上還是熟悉的介面。負面情緒值欄右上角跳著一個新數字：1884。卡推薦位之後漲了接近六百。評論區那邊估計又吵翻天了。
劃到能力介面。
序列9·碼字工的能力樹展開三欄。第一欄「文字具象化」亮著，註解裡寫著「消耗結晶，千字換一分鐘實體化」。第二欄「反派光環」灰著。第三欄是三個灰色菱形槽，標註「序列8解鎖」。
戳了一下「反派光環」。
羅盤彈出一行字。
「反派光環（序列9·核心能力2）：讓目標自動腦補你的行為具有深層含義。啟用條件：以碼字工身份，讓至少一名業界相關者對你產生敬畏。」
下面還有一行小字：「啟用後永久生效。目標智商越高，腦補鏈條越長。」
把羅盤放在膝蓋上。
讓人產生敬畏。
現在在新人榜第七名。編輯凌晨秒回了訊息。資料還在往上飆。這些算不算敬畏？
想了想。編輯那個「你做了什麼？」不是敬畏，是警覺。敬畏是另一回事。是你說了句莫名其妙的話，對方沉默三秒，然後開始幫你腦補你根本沒說過的東西。
手機響了。
螢幕亮起來。來電顯示：玄幻宗·簽約編輯·老周。
看了眼沙發。王胖子翻了個身，呼嚕換了個頻率，人沒醒。
接起來。
“陳墨？”
“嗯。”
“你那個推薦位卡得有點水平。”老周的聲音從聽筒裡傳過來，夾著鍵盤打字的背景音。噼裡啪啦。“編輯室早上開了個短會。主編問了你的資料。”
“然後？”
“然後我說正常更新。”老周頓了一下。“沒提你凌晨六點整發新章的事。”
沒接話。聽筒裡鍵盤聲停了。
“不過你得告訴我，你怎麼想的？”老周的聲音壓低了半度。“不是要你交代底牌。就是好奇。追讀率從六十八飆到八十八，收藏半天漲了三千多。這資料曲線，編輯室後臺有一條專門的預警線，你觸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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