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零成本登頂
結算頁面重新整理的那一秒，陳墨剛把筷子擱下。
螢幕右上角的月票榜像被人按了F5，排名數字重新排了一遍。第1名後面的名字換了。不鴿道人。月票：3421。領先第2名「劍成」103票。
催更羅盤震了一下。彈出來的視窗邊框燙金，跟月票戰參賽確認那條一個模板。
「恭喜獲得月票戰第1名。」
下面還有一行：「獎勵：三江閣修煉室7天使用權。請於24小時內前往碼字大廈B2層報到。」
陳墨還沒來得及細看，王德發的腦袋就從沙發那邊湊過來了。油紙包裡還剩半塊醬香餅，他嘴裡嚼著東西，眼睛盯著螢幕上的三江閣三個字。
「修煉室。」
他把餅嚥下去，喉結滾了一下。
「聽說那地方靈氣濃度是外面好幾倍。碼字跟開了掛似的。」
陳墨把筷子橫在碗口上。昨晚的泡麵碗還擱在鍵盤旁邊，碗底的麵湯凝了一層油膜，邊緣捲起半圈白的。樓下早餐鋪的鐵鍋刮底聲比平時響了五秒，金屬鏟刮過鑄鐵鍋底，刺啦一下，又拖了個長尾。他數了。五秒。平時只有三秒。大概是老闆今天心情不好，鏟子下得格外重。
窗外有麻雀落在空調外機上，爪子刮過鐵殼，發出細碎的響。日光燈管的鎮流器嗡嗡聲也跟著混進來。
目光轉回螢幕。
評論區已經不是評論區了。
結算視窗最後三十分鐘發的那章，評論數破了兩千。還在漲。最新刷出來的幾條疊在一起，字幾乎看不清。有人複製了同一句話刷了十幾遍：「他卡的是規則的脖子。」後面跟著三個握拳的表情。這句話從昨晚開始就掛在評論區頂上了，到現在還在往上堆疊。
再往下翻。
「人家砸了十萬買票，不鴿道人一分沒花。」
「十萬塊買了個第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得我泡麵從鼻子裡噴出來了。」
陳墨嘴角動了一下。算不上笑。他拿起筷子夾了口涼透的泡麵，嚼了兩下又放下。
王德發已經開啟論壇了。手指在手機屏上劃得飛快，油印子蹭在屏保上，劃出一道道反光的條紋。
「你看看這個。」
他把手機懟到陳墨面前。
帖子標題：《覆盤不鴿道人月票戰操作，附規則書原文》。發帖時間距結算剛過去六分鐘。正文第一行就是張截圖，演算法條款第17頁第4條被紅框圈出來，白底黑字寫著「斷章張力評級≥S級的作品，留存轉化加權係數×3」。
帖子底下回復已經堆到三百多樓。
最高贊在第二樓：「這不叫作弊。這叫閱讀理解。人家把規則書讀完了。」點贊數四千二。
陳墨往下劃。
第三樓貼了張群聊截圖。截圖裡是月票戰前十名作者拉的內部群，群名「末日前十俱樂部」。發言記錄從結算那一刻開始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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