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ID叫「刷量工作室-老K」的人回了：「零。」
群裡沉默了整整三分鐘。截圖上有時間戳，精確到秒。
三分鐘後，有人把陳墨的斷章操作覆盤貼了進去。釋出時間、斷點位置、留存率曲線，全標出來了。那條斷章正好卡在結算前最後三十分鐘的視窗，一秒不差。斷點位置在主角被槍口頂住後腦勺、扳機扣響的瞬間。
又過了兩分鐘。
雲中鶴打了一行字：「你花10萬買的票，人家用一行斷章就超了。」
底下再沒人說話。截圖到此為止。
王德發在旁邊笑得渾身肉顫。沙發彈簧跟著咯吱響。他拍著大腿，掌心的油全蹭在褲子上。
「操。這截圖能笑一年。」
陳墨沒接話。手指又往下劃了幾樓。
第四樓開始，畫風變了。有人在問第17條附屬條款到底藏在規則書哪個位置。有人回覆：「倒數第二頁，字型小一號。排版的人大概覺得沒人會翻到那。」
底下的跟帖炸了。
「藏得跟泡麵配料表一樣？」
「泡麵配料表至少還有營養成分。」
「營養成分起碼有百分比。」
「這他媽的連百分比都沒標。」
看到最後那條，陳墨眼皮跳了一下。
評論區列隊已經刷了上百條。最頂上兩條點贊最高。「別人氪金，不鴿道人氪規則。」「別人內卷，他翻條例。」底下列隊越來越歪，表情包和打卡圖佔了半屏，有人把「附屬條款第17條」做成了表情包，配文：「你看完了嗎？」
王德發把最後半塊醬香餅塞進嘴裡，嚼著嚼著忽然停了一下。
「這帖子轉發量。」他含含糊糊地說。「三千多了。」
陳墨看了一眼數字。三千七百轉。還在漲。轉發鏈往下延伸，每條轉發底下都被人加了一行備註。最常見的一行是：「轉發給每一個內卷的朋友。」
頁面切回催更羅盤。那條燙金彈窗還掛著。修煉室7天。碼字大廈B2層。報到時間還剩23小時48分。底下有一行灰色小字：「修煉室靈氣濃度為標準辦公區的3.7倍。建議攜帶足量存稿進入。室內碼字效率加成詳見使用者手冊第8頁。」
陳墨把這幾行字看完，關了彈窗。
螢幕右下角。訊息面板的灰色頭像還在。
三年前註冊。零發帖。零回覆。系統預設的灰底白剪影。ID是一串數字，跟昨晚他在結算頁面裡點開的一模一樣。
點進去。
資料頁幾乎全是空的。註冊時間精確到2026年3月17日。比他穿越早了整整兩年。關注列表為零。粉絲列表為零。動態記錄為零。整個賬號像一具埋在資料庫深處的屍體。
簽名欄裡只有兩個字。
「在等。」
。秒十概大了看字個兩這著盯墨陳
。彩的淡淡著反下燈在，了住凝底徹經已油的底碗，邊旁盤鍵在擱碗空隻那。響嗡嗡在還流鎮的管燈日。裡隙的間蓋膝在掉屑餅，聲笑的子嗓了低出發爾偶，機手刷裡發沙在窩發德王。走飛上機外調空從雀麻。了停機煙油的鋪餐早外窗
。殼外膠塑下一了蹭又子繭的亮發得磨塊那上腹指，去下按鍵左鼠。面頁了關
。話說沒墨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