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她才是崔時微
靖安侯府是自老侯爺那輩軍功起家,老侯爺年輕的時候,不過是村裡的殺豬匠,戰亂時被抓了壯丁從軍,追隨還是成王的當今聖上殺敵立功,在聖上登基之後,被封了侯,至此起家。
老侯爺發達之後,自然免不了照應自家兄弟,將寡母和兩個弟弟都接到了京城,住進了靖安侯府。
就連裴氏族人也跟著沾光,遷族到了京城。
裴氏族人自然是看靖安侯府的臉色行事,但是偏偏崔時微這口中分家的規矩,就算是族長來了,也不能說她的不是。
老侯爺活著的時候,不跟兄弟分家也在情理之中,但老侯爺已經故去五年,侯府還未分家,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只原本這些事該是繼承侯位的裴景朝來做主,偏偏裴景朝五年前辦完老侯爺的喪事,就請旨離京至今未歸,這分家的事,也自然就被耽擱了下來。
二房和三房這些年在侯府好吃好喝,自然不捨得分家,可這侯府,畢竟是大房的,且已經由大房的長子繼承,侯爺不在,這家裡,自當是崔時微這個當家主母說了算。
只從前崔時微腦子裡只有爭風吃醋那些事兒,他們自然也沒把她這個當家主母放在眼裡。
可一旦崔時微跟他們較真的話,那是真能把他們立刻掃地出門的。
原本還想繼續罵的二老夫人,一瞬間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雞,叫都叫不出來了。
她手指著崔時微,兩隻眼睛瞪的眼珠子都快要掉下來。
“哎喲,我的嫂嫂誒,我不活了,我這堂堂長輩,叫一個小輩這麼欺負啊,嫂嫂,你可要替我跟明兒做主啊!”二老夫人風向一轉,撲到鄭老夫人身上哭嚎起來。
鄭老夫人是個麵糰性子,因著早些年剛來京城的時候鬧了不少笑話,往後就很是有些怵京城的這些世家千金,崔時微此時的樣子,叫她想起了當初那些讓她發怵的人,她頓時也慫了,但弟媳婦兒哭成這樣,侄兒又在自家兒媳房裡受了傷,她不說點什麼,也實在過不去。
鄭老夫人輕咳兩聲,尷尬的開口:“老大媳婦兒,這老三再怎麼說也是在你屋裡受的傷,你總得給個說法、”
崔時微起身,對著鄭老夫人行了個標準的見面禮,“兒媳給婆母請安。”
鄭老夫人落在地上的腳有些不自覺的後退了半步:“你這,起來,快起來。”
崔時微站直身體,目光淡漠的掃了捂著脖子呻吟的裴景朝一眼,“管我要說法,可以。”
“隔房小叔子半夜闖進嫂子房裡,按國法,送府衙,該怎麼判怎麼判。”
“你說什麼?”二老夫人震驚的瞪著崔時微。
崔時微繼續道:“按家法,不敬長嫂,罔顧禮義廉恥,杖責五十,跪祠堂三日,反省自身,以儆效尤。”
“選吧。”
“你你你你!”二老夫人驚的話都說不完整了,嗓子尖利的指著崔時微:“你瘋了不成?”
“不請家法,那我還有一個選擇給你,”崔時微走到椅子上坐下,茶杯往桌子上輕輕一擱,“請族長來,正族規,分家。分家之後,將人送到府衙去。”
“中邪了,一定是中邪了!”二老夫人驚恐的望著崔時微,卻再也不敢多說一個字,催著跟來的丫鬟僕婦:“都還愣著幹什麼!快,還不快扶你們三爺回去!”
說完,連看都不敢再看崔時微一眼,叫人架起裴景明就頭也不回的跑了。
鄭老夫人做夢都沒想到,這一場鬧劇竟然就這麼解決了?
她面色糾結的看著崔時微,忍了忍,還是問道:“老大媳婦兒,你,沒事吧?”
”。事沒我,心關母婆謝多“:道回敬恭,起微時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