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是正式在一起了嗎？”
“回答我，快回答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趙娞娞看著那些感嘆號，覺得自己被炸得眼冒金星。她的手指在鍵盤上懸了很久，打了一個“沒”字，刪掉了；打了“不是你想的那樣”，又刪掉了。
最後她只回了一個表情包，一隻鴕鳥把頭埋進沙子裡，配文是“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方瑜秒回了一個“你少來”的表情包，是一隻貓伸出爪子拍鏡頭，配文是“我什麼都知道了”。
趙娞娞把手機翻過來扣在膝蓋上，螢幕朝下，像在藏一個已經被很多人看到了的、藏不住了的秘密。
她靠在椅背上，偏過頭，看著車窗外面那些正在往後退的路燈和樹和行人。路燈一盞一盞地從擋風玻璃上滑過去，橘黃色的光一道道地劃過她的臉，明暗交替，像一部被按下了快進鍵的電影。
她的心跳還很快，快到她覺得車廂裡太安靜了，安靜到他一定能聽到她心跳的聲音。
她偷偷看了一眼周默承。
嗯，開車的樣子都是這麼帥~
趙娞娞收回目光，低下頭，看著自己扣在膝蓋上的手機。她的手指在手機背面無意識地畫著圈，畫了一圈又一圈。
她想起方瑜今晚約了她逛街的。下午在圖書館的時候方瑜發了訊息來，說想去買幾件新衣服，問她要不要一起去，她回了一個“好”字。
現在她去不了了。
哎，她那不堪一擊的友情。
方瑜一定會原諒她的。
她把手機翻過來，開啟和方瑜的對話方塊。
方瑜又發了好幾條訊息，最後一條是“你們去哪？吃飯嗎？吃啥？西餐廳？”
“趙娞娞，我感覺你已經拋棄我了。”
“哪有啊，我們是回家吃飯。”
“喲，你們倆都有家了呀。”
“咳咳，是他家。”
“嘖嘖，這是同居了嗎？”方瑜發了個色色的表情過來。
“哪有，我們都住不同的房間好吧。”
“這麼純潔的嘛，哈哈哈哈。”
“哎呀，不跟你說這些了，總之不是你想的那樣，你別亂說啊！”
方瑜是個大嘴巴，她一亂說，全天下都要知道了。
以後可怎麼辦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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