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號008號船（陳銳）：趙澤，這裝置你吃不下。開個價。】
阿桐嘖了一聲：“他說話真像收破爛的。”
韓漫：“別侮辱收破爛，人家現金交易。”
趙澤沒回價。
他看著雷達。008外側，還有零散小型訊號在動。不是南平臺那些礁蟹，體型更小，貼礁走。淺水區的東西平時不惹船，可船多、燈亮、螺旋槳攪水，遲早會圍上來。
蕭沐雲也看見了：“淺礁裡有生物點，被探照燈和船噪引出來了。”
阿迪翻手冊翻得更急：“低頻誘導器能驅離領地型，對小型群體不穩。中頻會讓它們短時混亂，但......”
韓漫：“但什麼？”
“但範圍內的船都受影響。聲吶、雷達、魚，全亂。”
趙澤看向008。
陳銳想截線，又不敢先進淺礁。那就讓水先亂。
“中頻，最低功率。”趙澤說。
阿迪差點把手冊合到自己手上：“你聽沒聽見我剛才說什麼？”
“聽見了。”
“那你還用？”
“我們離得近，開完就走。他離得遠，船大，調頭慢。”
韓漫在旁邊補了一句：“技術改變睡眠，也改變敵人航線。”
阿迪噎住，低頭接電池槽：“我上輩子肯定欠你們一條船。”
裝置接上備用電池，控制盒亮起兩格黃燈。
阿迪把檔位撥到中頻最低，手指停在開關上：“開十秒，不能多。多了我也不保證會招來什麼。”
趙澤看向蕭沐雲。
蕭沐雲已經把航線切好：“開後右轉，貼淺水內線撤。快艇先走，紅漆船擋外側。”
鄭凱回了一句：“放心，老子今晚專業擋門。”
韓漫小聲：“他這話聽著就不專業。”
趙澤抬手。
“開。”
阿迪按下開關。
甲板下傳來一段低悶的震聲，耳朵不疼，胸口卻被壓了一下。船邊水面抖出細紋，淺礁裡的小型訊號亂了，原本貼礁遊的點散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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