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級需要什麼條件？”趙澤問。
“不知道。”阿迪翻了翻系統面板，“你的屬性面板上沒寫。只有一個“成長”標籤，下面全是問號。”
王玉溪把中繼主機的螢幕轉過來，“我這邊掃了宋北辰發過來的座標。海圖上標的七個紅圈，現在還有兩個地方有低頻源訊號。”
他指向螢幕上的兩個座標。
一個在港口東南方，距離港口大概十五海里。另一個在港內，就在舊冷庫後面的廢棄碼頭。
“舊冷庫那個應該是陳銳留下的。”韓漫說，“東南那個呢？”
王玉溪皺眉，“東南那個頻段很穩定，功率也大。不像是陳銳那種臨時裝置。”
趙澤看著那個座標，腦子裡轉了轉。東南方，十五海里，穩定的低頻源。
“可能是另一個人的。”他說。
阿迪抬頭，“你是說，陳銳不是唯一玩這套的？”
“港口裡這麼多船，資源緊張到能動武。”趙澤靠在椅子上，“低頻件能驅趕，能探測，還能給人找麻煩。陳銳想到的，別人也能想到。”
韓漫吹了聲口哨，“那就熱鬧了。港口一個陳銳已經夠煩，再來一個，咱們得天天下水打怪。”
蕭沐雲在駕駛室報速度，“當前航速十二節，預計四點五小時到港。”
趙澤看了眼時間。下午一點出發，四點半回港。天還亮著。
港口裡的人看見037和012進港時，碼頭上已經聚了不少人。071號船主站在舊冷庫門口，旁邊還站著幾個陌生的船主。他們在看那些被繳獲的低頻件。
陳銳的008號遊艇停在外泊位，窗戶還是關著的。光頭的人在甲板上動東西，搬油桶，收漁網，看起來在收拾準備開船。
鄭凱靠上碼頭，還沒下船就開了麥，“陳老闆這是要跑路？”
光頭停了動作。過了幾秒，陳銳的聲音才從頻道里出來，“補給不足，先去外海補。”
“補什麼？”鄭凱冷笑，“補你的人品？”
港口裡笑了一下。陳銳沒再回話。
趙澤從037上下來，走向舊冷庫。071號船主看見他，點了點頭。
“那個瘦高個被你們關在哪兒？”趙澤問。
“後艙。”071號船主說，“港口裡的人輪流看著他。今天早上他想跑，被攔住了。”
趙澤進了舊冷庫。瘦高男人被綁在立柱上，手腕上有繩子磨出的血印。他看見趙澤，眼神閃了閃。
“陳銳還有別的人在外面做低頻件？”趙澤問。
瘦高男人不吭聲。
“東南方十五海里。”趙澤說，“那邊有個穩定的低頻源。”
瘦高男人的臉色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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