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電。不是船。
人在水上拿手電，要麼是游泳，要麼是劃充氣艇。
趙澤切到鄭凱。“暗礁區南面的絆線還在嗎？”
【在。半小時前我檢查過。】
“北面呢？”
鄭凱停了一下：【北面的我沒去看。老丁那邊負責。】
趙澤切到044號。“老丁，北面絆線有沒有問題？”
頻道里只有電流聲。
“老丁？”
三秒後老丁回了：【線斷了。】
趙澤的手攥緊了對講。
“什麼時候斷的？”
【不知道。我剛才拿探照燈照了一下，絆線不在了。繩子是被割的，切口很整齊。】
有人已經進來了。
東面的手電是幌子。真正的突破口在北面暗礁區。
趙澤吼了一聲：“所有人往北面收！”
037引擎全開，從碼頭邊衝出去。蕭沐雲把舵輪往左打死，船頭切向北面暗礁區。
照明燈亮了。白光掃過暗礁區的水面。
韓漫第一個看到的。
“有人！礁石後面！”
兩個黑色的人影趴在一塊半淹的礁石背面。穿著深色潛水服，臉上抹了黑。其中一個手裡拿著鉗子，正在割第二道絆線。
弩箭出去了。
阿桐打的是前面那個人的大腿。箭穿過潛水服扎進肉裡，那人翻身滾進水中。後面那個扭頭就跑，踩著礁石往外躥。
“別讓他回去！”趙澤喊。
宋北辰的快艇從航道口殺了出來，探照燈直掃北面。第二個人被光柱照住，在礁石上愣了一拍。
宋北辰一邊開船一邊舉槍。
砰。
子彈打在礁石上，碎石飛了一臉。那人連滾帶爬跳進水裡，朝外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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