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有能打的沒
鄭凱去了不到五分鐘，頻道里就有了聲音。
【排汙管堵著，裡面有人。】
趙澤說：“等著，別驚動他。”
他沿碼頭往北走，韓漫跟在後面。排汙管的出口在礁石堆後面，圓形鐵網封口，腐鏽得很，邊緣有新的切痕——有人提前處理過。
鄭凱蹲在礁石邊，身後站著板寸。
“他在管裡沒動。”鄭凱壓著聲音，“進來有一會兒了。”
趙澤趴下去，用手電朝管裡照了一下。黑。但有呼吸聲，輕，均勻。那人不慌，在等時機。
“他在等外面的訊號。”韓漫說。
趙澤站起來拍了拍褲腿上的泥。東面的天色還黑得很，但那種黑開始淺了。
等陳銳的主力來，港口亂了，光頭才出來。
趙澤沒叫人堵管口。他讓鄭凱和板寸原地守著，帶韓漫回了037。
王玉溪把頻譜儀重新調了引數，掃描範圍拉到最大。
“還是乾淨。”
“大船呢？”
宋北辰從頻道里回：【大船從礁盤往西移了，方向正西，速度六節。】
正西。繞。不走正面，從側翼進。趙澤展開海圖，港口西側沒有暗礁，水深足夠。
“他不管浮標了？”阿迪從艙裡伸出腦袋。
“浮標那邊試了三次，沈青守著。”韓漫說，“換方向了。”
“那浮標就沒事了。”阿迪鑽出來，手裡還攥著那塊線路板，“折騰一大圈，結果目標早就不是浮標了。”
沒人接他的話。
趙澤問宋北辰：“大船上能看到幾個人？”
【甲板上三四個，都拿著傢伙。艙裡有燈光，裡面人不少。】
“跟著，別靠太近，有動作馬上報。”
凌晨三點整，大船繞到港口西側，拋錨停了。距港口入水處一海里，這個距離太遠，不是要硬衝。
“他在等天亮。”韓漫合上本子，把鉛筆夾在裡面，“白天打，看得清。”
趙澤沒說話，把海圖疊起來。等天亮，那就等。
凌晨四點，韓漫端來兩碗剩粥。趙澤接過來扒了幾口，沒什麼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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