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雨桐按住魚，抬頭衝他笑了一下，笑得短，也乾淨。
趙澤轉身往灶房走。
徐璐瑤已經在忙，鍋鏟聲從視窗傳出來，她看見趙澤，手上動作亂了一拍。
趙澤停在門口，“早飯做什麼？”
徐璐瑤舉著鍋鏟，“粥和饅頭。”
“周雨桐釣了條魚，等會送來，中午做。”
徐璐瑤點頭，低頭攪鍋。
趙澤離開後，她才發現火開大了，粥已經溢到灶沿。
早飯時，韓漫坐在趙澤左邊，眼下發青，碗裡的粥沒動多少。
趙澤喝了半碗，蕭沐雲放下筷子。
“公共頻道里，陳櫟罵了十五分鐘，罵偷船的人，罵馬三，罵吳大春。”
吳大春坐在遠處，嚼飯的動作都輕了。
蕭沐雲繼續道：“還有一句，他要聯合林彥。”
桌上安靜下來。
韓漫放下筷子，趙澤把碗推開。
“林彥回了？”
“沒有，但他在公共頻道喊，所有人都聽見了。”
趙澤起身，看向碼頭方向。
周雨桐拎著那條魚走向灶房，徐璐瑤在門口接過，兩人低聲說了幾句。
趙澤收回視線，“陳櫟想拉林彥，就得給好處。”
韓漫跟著站起，抽出記錄本，“燈塔。”
“他能拿出來的只有燈塔，但燈塔是他的命。”
韓漫筆尖點在紙上，“所以他在詐你。”
趙澤往駕駛室走，“他詐的是我，也是林彥。”
韓漫跟上，“你要攪他們？”
趙澤推開駕駛室門，“給老周發訊息，放給林彥，就說陳櫟想用燈塔換他出手，事後再翻臉。”
韓漫停在門口，“真事還是編的？”
趙澤坐下，“林彥信就是真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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