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小紙條
趙澤把對講機放下。
林彥本來就要來。不是被陳櫟喊來的，也不是被他放的假訊息引來的。
那他來幹什麼？
韓漫翻到本子後幾頁，上面有一行舊筆記——林彥，三條船，四十多人，佔南側燈塔，不主動打人，但誰動他的東西他咬得最狠。
“他如果是來打我們的，不會走北線。”韓漫說，“北線費油，繞懸崖，一條船根本不夠打。”
趙澤盯著海圖，“所以不是來打的。”
“來談的？”
趙澤沒回答。他切到張磊頻率，“船到哪了？”
“五海里，還在貼懸崖走，速度沒變。”
趙澤鬆開按鍵，看向韓漫，“你覺得他想要什麼？”
韓漫把筆擱在桌上，“兩種可能。第一，他也想打陳櫟，來找你聯手。第二，他想在你和陳櫟之間當漁翁。”
趙澤道：“還有第三種。”
韓漫等著。
“他來探底。看我到底幾斤幾兩，然後決定站哪邊。”
對講機響了，張磊的聲音急了半拍，“趙哥，那條船停了，在懸崖外面下了錨，放了條小艇下來，兩個人往港口方向劃。”
趙澤拿起對講機，“帶武器沒有？”
“看不清，小艇上就兩個人，沒看見槍。”
趙澤放下對講機，站起來往外走。韓漫跟上。
碼頭上，蕭沐雲已經站在那了，手搭在額前往北面看。程瀟從小艇裡爬出來，手上還有油，“要不要我開船出去攔？”
趙澤搖頭，“讓他們進來。”
蕭沐雲轉頭看他，“你確定？”
“兩個人，一條小艇，來談事的。攔了反而顯得我虛。”
周雨桐從倉庫方向走過來，看見碼頭上的陣勢，腳步加快。
“林彥的人？”
趙澤點頭。
周雨桐把手在褲腿上蹭了兩下，“我是不是該回去？”
“不用。你就站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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