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澤坐下，“看他開什麼條件。”
韓漫把本子翻到新頁，“如果他要你先打陳櫟的燈塔？”
“那得看他出多少。”
韓漫寫了幾行字，又停下來，“你帶誰去？”
趙澤想了一下，“你，還有周雨桐。”
韓漫的筆頓了一下，“為什麼是她？”
“她在陳櫟那邊三年，林彥的人見過她。我帶她去，就是告訴林彥，陳櫟的人都到我這了。”
韓漫把筆合進本子裡，“你用人越來越順了。”
趙澤沒接。
韓漫起身，走到門口，“中午那條魚，你想怎麼吃？”
趙澤看她。
韓漫轉頭，“徐璐瑤問的，讓我來傳話。”
“清蒸。”
韓漫出去了。
過了五分鐘，門又被敲了。
徐璐瑤探頭進來，“船長，韓漫姐說你要清蒸，但那魚太小了，清蒸不好看，紅燒行不行？”
趙澤道：“隨便。”
徐璐瑤點頭要走，又回來，“那個......剛才那兩個人是不是來打我們的？”
“不是，來談事的。”
徐璐瑤鬆了口氣，“那就好。”
她走了。
趙澤把海圖重新展開，手指從港口劃到燈塔再到北面懸崖線。林彥繞這麼遠來，說明他不想讓陳櫟知道。這是個好訊號。
但也可能是個局。
他拿起對講機切到老周頻率，“林彥最近跟陳櫟有過接觸沒有？”
老周那邊停了幾秒，“半個月前碰過一次面，之後就沒有了。”
“碰面談了什麼？”
“不知道，我的人進不去那個層面。”
趙澤收起對講機。半個月前碰面，之後再沒聯絡，然後陳櫟在公共頻道喊話拉攏——這說明他們那次沒談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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