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澤道：“你半個月前跟陳櫟見過面。”
林彥的表情沒變，但阿秀的肩膀動了一下。
趙澤繼續說：“沒談攏，所以你來找我。我想知道，你們當時談的是什麼。”
林彥沉默了三秒。
“他要我幫他打你。”
“條件？”
“分你的船和人給我。”
“你沒答應。”
“沒有。”林彥把腿收回來，身體往前傾了一點，“因為他連你在哪都不知道，讓我幫忙打一個影子，我又不是傻子。”
趙澤道：“現在他知道了。”
林彥點頭，“所以我得趕在他動手之前，把他解決了。”
平臺上安靜了片刻。海風從東面灌過來，燈塔上的旗子啪響。
趙澤道：“我要三天準備。”
林彥站起來，“兩天。後天夜裡動手。”
趙澤看著他。
林彥把手插進口袋，“馬三最遲明天晚上回去報告你的位置。陳櫟拿到訊息，第二天就會來。”
趙澤站了起來。
兩人面對面站著。
林彥比他矮半個頭，但站得很穩。
“後天夜裡。”趙澤說。
林彥點頭，“細節讓何勇跟你的人對。”他看了一眼韓漫，“就她。”
韓漫沒有回應。
林彥轉身往小艇走，上船前回頭看了一眼周雨桐。
“丫頭，你爹還好吧？”
周雨桐開口，“還活著。”
林彥“嗯”了一聲，跳上小艇。何勇划槳，阿秀坐在後面，三人的小艇往北面去了。
趙澤已經往駕駛室走了。
韓漫最後一個上岸，經過徐璐瑤時低聲說了句，“面裡給我加個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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