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不是你昨天穿的。”
“換了。”
韓漫看了兩秒，“蕭沐雲的？”
趙澤沒回答。
韓漫把視線挪開，“你身上現在有四個女人的痕跡。外套是蕭沐雲的，口袋裡有她的紙條，你衣領上有洗衣液味，那是徐璐瑤洗的，你袖口有機油印子，那是周雨桐蹲你旁邊弄的。”
趙澤低頭看了袖口，確實有一道油印。
“你觀察得挺仔細。”
韓漫轉身就走。
趙澤在後面開口，“第四個痕跡呢？”
韓漫腳步沒停。
“我沒有留痕跡。”
走遠了。
趙澤站在原地想了兩秒。她說她沒留痕跡，但她每天的記錄本上寫了什麼，他從來沒看過。
不想了。
中午吃飯，徐璐瑤端了四菜一湯上桌。
張磊數了一遍，“今天多了一道菜？”
徐璐瑤把湯放下，“後天要打仗，吃好點。”
吳大春兩眼放光，第一個動筷，“吃好點好，吃好點好。”
飯吃到一半，周雨桐放下筷子，看了趙澤一眼。
“後天晚上，我跟你去還是跟程瀟姐？”
趙澤夾了口菜，“跟我。”
韓漫的筷子在碗裡停了一下。
徐璐瑤從灶臺那邊轉過來，聽見這話，手裡的抹布攥緊了又鬆開。
周雨桐點頭，繼續吃。
張磊悄戳了阿桐一下，壓著嗓子說：“看見沒，周姐都跟船長一組了。”
阿桐踩了他一腳。
飯後趙澤去碼頭看小艇，程瀟趴在引擎上做最後除錯。周雨桐在旁邊遞工具。
趙澤站了一會兒，“這船明天能滿負荷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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