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地分南北任流萍(上)
王以瓊的臉色變了。
她沒想到莊傳賦會說出這樣的話。在她印象中,莊傳賦從未為莊雲曉說過一句話,甚至從未正眼看過那個女兒。今日這是怎麼了?
“老爺,”王以瓊咬了咬牙,“您是不是想讓雲曉參選?”
莊傳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站起身來,走到窗前,背對著王以瓊。
“雲曉是莊家的嫡長女,”他說,“她母親的孃家雖然敗落了,但謝家到底是金陵舊族,在朝中還有些人脈。她若是能入選,對莊家未必是壞事。”
王以瓊站在那裡,手指攥著帕子,指節發白。
她聽懂了莊傳賦的意思——他不在乎是華陽還是雲曉,他在乎的是莊家的利益。哪個女兒能給他帶來最大的好處,他就選哪個。而目前來看,十五歲的莊雲曉比十四歲的莊華陽更有優勢。
王以瓊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換上了一副溫婉的表情。
“老爺說得是,”她柔聲道,“是妾身想岔了。雲曉若能入選,自然是莊家的福氣。只是......雲曉那孩子從小沒有母親教導,規矩禮數上恐怕有所欠缺。若是進宮選秀,萬一出了差錯,那可是要掉腦袋的事。”
莊傳賦轉過身來,看著王以瓊。
“所以呢?”
“所以妾身想,”王以瓊笑得溫婉得體,“不如先讓雲曉在家裡多學些規矩,等明年再說。今年的選秀,還是讓華陽去試試。華陽雖然小了些,但規矩學得好,不會出錯。”
莊傳賦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權衡。
“也好,”他最終點了頭,“讓華陽去試試。”
王以瓊笑著應了,轉身出了書房。
走出書房的那一刻,她臉上的笑容消失得乾乾淨淨。
她快步穿過迴廊,回到自己院中,關上門,重重地坐在了椅子上。
莊雲曉。又是莊雲曉。
她以為這個丫頭翻不出什麼浪花,可這半年來,莊雲曉先是巴結上了平陽侯夫人,又攀上了三房的周觀佳,如今連莊傳賦都開始為她說話了。若是再讓莊雲曉去參加選秀,萬一真被王府看中了,那還得了?
不行,她不能讓莊雲曉有這個機會。
王以瓊在房中坐了半晌,忽然想起一個人——她的兄長,王興業。
王興業在戶部任郎中,雖然官位不高,但手中握著實權。更重要的是,他與禮部侍郎私交甚篤,而選秀之事,正是禮部在操辦。
王以瓊鋪開信紙,提筆給兄長寫了一封信。
信中她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輕描淡寫地提了一句——“莊家長女雲曉,自幼體弱多病,性情孤僻,恐不宜入選。”
這封信送出去之後,王以瓊才長長地撥出一口氣,靠在了椅背上。
莊雲曉,你想跟華陽爭?那就看看,到底誰的手段更高明。
五月初七,莊雲曉從周觀佳口中得知了選秀的訊息。
。應反的曉雲莊察觀在直一目但,心經不漫氣語,的起提口隨時本賬看教在是佳觀周
”。選參去華讓親父你?吧了說聽你事的秀選,曉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