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飽飽端起碗,疾步往門外走:「我把碗送去膳房。」
一句話吩咐下去就能完成的事,偏要自己跑一趟,明擺著落荒而逃。
陸硯舟勾起唇角,喚住她:「姐姐,待會幫我擦洗身子。」
姜飽飽走到臺階的腳一頓,隨後走得更快了。
她驀地懷疑,阿硯喝下摻有軟筋散的酒,該不會是故意的吧?
不可能,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姜飽飽把碗送到膳房,在外面涼快了好一會兒,眼看太陽就要落山,最終還是端了一盆熱水,回到廂房,準備幫他擦洗身子。
能怎麼辦?
陸硯舟確實不方便自己來,四月天不熱,但也不冷,擦洗完睡覺才舒服。
姜飽飽坐在床沿,伸手去解他的腰帶:「別動,先脫衣衫,再擦洗。」
為了掩飾羞意,極力表現出淡定的模樣。
手指不小心觸到溫熱結實的肌膚,下意識收了收,隨後若無其事的繼續解他衣衫。
陸硯舟壓著笑意,好整以暇的開口:「姐姐,你解衣衫的速度好慢,是不熟悉嗎?」
姜飽飽抬眸看他:「你行,你自己解。」
陸硯舟裝鵪鶉,不說話了。
姜飽飽解到褻褲時,猶豫的頓住。
陸硯舟意味不明的看她:「姐姐為何停下來?」
姜飽飽清了清嗓子,手探進熱水盆裡,擰乾手巾:「先擦身子,以免水涼。」
陸硯舟輕嗯一聲,配合的展開雙臂,胸膛到腰腹的線條拉出一道硬朗的輪廓。
寬肩窄腰,八塊腹肌。
身材不要太好。
姜飽飽收起心續,趕緊擦拭,從鎖骨到腰腹,一氣呵成的擦下去。
再往下,就是褻褲遮蓋住的地方。
姜飽飽手上的動作微頓,乾笑一聲:「我看你也不像完全沒力氣,要不,你試著自己擦一下?我先出去?」
陸硯舟身子立馬一倒,沒長骨頭似的靠在她身上,一副弱不禁風的模樣:「我中了軟筋散,再快也得兩天才能恢復,你不能不管我。」
臉皮不厚,追不到媳婦。
陸硯舟用臉蹭蹭她,嗓音壓得很低,帶著點撒嬌的口吻:「姐姐,幫幫我。」
姜飽飽嚥了咽口水,輕聲道:「你躺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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