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氏輕蔑一笑:“我相信,那筆錢或許真是你自己籌的,可後來呢,那筆錢被騙了,你又是從哪裡弄的錢?”
“後來就沒有再花錢了。”雲霜序說,“我弟弟昨日已經解釋過,是辰王妃知道冤枉了他,親自把他放了,大夫人難道沒聽見嗎?”
“這話誰信?你自個信嗎?”魏氏左右轉頭看向自己帶來的婆子,“你們誰信,誰信?”
幾個婆子紛紛搖頭,虎視眈眈地盯著雲霜序,彷彿只要魏氏一聲令下,她們就會蜂擁而上,把雲霜序給生吞活剝了。
雲霜序心裡還是有點怕的,這幾個婆子個個五大三粗,若真來強的,自己和綠波幾人根本不是對手。
因此她還是要智取,要儘可能的拖延時間。
“夫人若是不信,可以想法子去辰王府求證,這個不能做為你搜我屋子查我賬的理由。”
魏氏鐵了心要查她,也不和她打嘴巴官司,聽她不認,立刻從身後拉出一個丫頭,用力甩到她面前:“我有證人,不怕你嘴硬。”
那丫頭踉蹌了一下才站穩,低著頭不敢看雲霜序。
即便如此,雲霜序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她:“翠兒?怎麼是你?”
翠兒沒想到自己只是拿了林姨娘一點好處,私下和林姨娘告了個密,卻被大夫人公然拉到明面上來指認少夫人,嚇得瑟瑟發抖跪倒在地,話都說不出來。
魏氏跟前的婆子踢了她一腳,厲聲道:“抖什麼,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夫人自會給你安排更好的去處。”
翠兒疼得嗷一嗓子,哭著道:“奴婢是聽綠波姐姐親口說的,四少夫人為了救雲小侯爺,挪用了公中五千兩銀子,另外還有平時做了一些假賬,吃了給府裡送貨的店家的回扣……”
雲霜序和綠波對視一眼,心照不宣。
原來是綠波為了抓內奸胡亂說的話,被翠兒聽了去。
看來內奸就是翠兒了。
一個負責灑掃的丫頭,月錢不過幾錢銀子,平日裡也沒什麼別的油水,會被林輕雲收買也很正常。
雲霜序表示理解,面上也沒有特別憤怒。
魏氏卻以為她無話可說,指著她的鼻子厲聲道,“事已至此,你還如何抵賴?”
雲霜序抬手輕輕推開她的手:“我沒做過的事,何談抵賴,夫人寧可相信一個下人的胡言亂語,也不肯相信我,那就查賬好了。”
她突然鬆了口,倒叫魏氏一愣,不知她又想耍什麼花招。
隨即,就聽她拔高聲音,緩慢又堅定地說道:“賬可以查,但不能隨便查,我要求老夫人,國公爺和四爺必須在場,二房三房的叔叔嬸孃也要來做見證。
如果查出賬目有差錯,我任憑夫人處置,如果我是清白的,你們必須同意我與四爺和離,不得以任何理由阻止。”
夫人若答應我的條件,隨便你們怎麼搜,怎麼查,若不答應,還要強行搜查,我便一頭撞死在廊柱上,絕不會任由你們欺辱!”
院門外,謝京瀾一身暗金色袍服,披著玄色大氅闊步而來,剛要進門,就聽到了這樣一番話。
他頓住腳步,目光越過人群,看向那個面對一群虎狼,身單力薄卻氣勢十足的姑娘。
她的確很好。
很勇敢。
。強堅很
。上不配本白京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