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釜底抽薪之計
“今天,你們這等邪祟,一個也休想活著離開!”
秦林白衣獵獵,宛如降世神明。
那股龐大靈壓,讓整個清水鎮廣場的青石板如同龜甲般瘋狂碎裂。
高臺上的血河宗長老只覺胸口如遭大山撞擊,哇地噴出一口黑血,雙腿止不住地戰慄。
他死死盯著秦林那張深不可測的臉,眼中滿是極度的驚恐:“這等恐怖的底蘊......你、你究竟是何方神聖?!”
眼看那長老道心近乎崩碎,大弟子玉如煙興奮地舉起了生鏽的柴刀,周身劍骨錚鳴,準備衝上前去大開殺戒。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秦林身上那毀天滅地的靈壓,突然如長鯨吸水般,瞬間收斂得無影無蹤。
他淡定地將雙手背在身後,下巴微微揚起,用一種居高臨下、視如草芥的眼神斜睨著那名長老,發出一聲輕蔑的冷笑:
“區區一個邊陲之地的血河宗分舵,竟然連本座這中州幽冥聖殿的巡天使都認不出來?爾等在此地佈置的這萬血大陣,陣眼虛浮,煞氣渙散,簡直丟盡了聖門的顏面!”
此言一齣,全場死寂。
舉著柴刀的玉如煙愣住了,洛憂夢愣住了,連對面的血河宗長老也徹底僵在了原地。
“中......中州聖殿的巡天使?”
長老驚疑不定地打量著秦林,修仙界確實常有上宗使者巡查下宗的規矩,但這未免也太巧了,可是方才那股恐怖,絕對做不得假的龐大修為,若非中州那些傳承萬年的魔門聖地,誰能培養出這等底蘊的怪物?
秦林毫不客氣地踏前一步,極其霸道地伸出雙手:“還愣著作甚?本座此番隱匿行蹤,便是要來查探爾等分舵的底細!這大陣破綻百出,宗門法度形同虛設!立刻取你們宗門最堅固的玄鐵重鏈將本座鎖了,押入地宮死牢!本座倒要親眼看看,你們血河宗的內務到底敗壞到了何等地步!”
長老被秦林這極其張狂、反客為主的氣焰徹底鎮住了,修仙界向來是弱肉強食、尊卑森嚴,更何況秦林方才展露的冰山一角,確實有著碾壓全場的實力。
“這......既然是上宗聖使,那、那就得罪了!來人,請聖使大人......下地牢!”
長老狂擦冷汗,半信半疑間,決定先用玄鐵重鏈將這師徒三人鎖入宗門最深處的絕密地牢,待宗主出關後再行定奪。
半個時辰後,血河宗地下九百丈,玄字號地宮死牢。
“師傅!您方才那一下神威蓋世,怎的一轉眼,咱們就主動跑到這暗無天日的鐵牢裡受罪來了?”
玉如煙氣得直跺腳,看著手腕上粗重冰冷的玄鐵鏈,憋屈地抱怨道:“這破鏈子勒得我生疼!外面那老賊都被您嚇破膽了,您一掌拍死他不就結了,何苦來此地受這等窩囊氣?我的叫花雞還沒吃上呢!”
洛憂夢雖未吵鬧,但高冷的鳳眼中也滿是不解與失望:“師傅,打不過就跑唄,也不丟人。”
秦林沒有理會兩個徒弟的質疑,他地盤腿坐在牢房中唯一一張鋪著靈獸皮的太師椅上,這是他方才藉著聖使的名頭,強行命獄卒搬進來的。
他表面穩如泰山,心裡卻在暗自流淚:真當為師不想一巴掌拍死他?為師識海中那幾十年的精純靈力,連個最基礎的御火訣都沒練過!方才那一下威壓已經耗去了三成真元,真要動起手來,三招之內必露破綻!
心裡雖發虛,秦林臉上的神情卻越發莫測高深。
“燕雀安知鴻鵠之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