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戒斷反應
周琮慎掀眸看著她,語氣淡漠:“她不是已經解釋過了,說了自己有事嗎?”
周媛皺眉,顯然對他的態度不甚滿意,“阿慎,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那我以前是什麼樣的?”
周媛坐在他對面,臉色說不上好看,“以前不管是球場撿球還是逛街提東西,哪次你不囑咐她跟著我,就算她不情願你都讓她懂點事,現在怎麼了,連句話都不肯幫我說了?”
聽著她的話,周琮慎眸子不由一頓,指尖在紫砂茶碗上摩挲著。
他低頭抿了一口茶水,問:“你逛街不有桑槐陪你嗎,為什麼非得為難她?”
“為難?”
周媛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說我為難她?她一個小輩見了長輩不打招呼就算了,我主動相邀她冷臉拒絕,現在倒成了我為難了?”
見她如此喋喋不休,周琮慎深吸口氣,“那您想怎麼樣?拉她過來給你道歉?”
“我說讓她道歉了?我就是看不慣她這副目中無人的樣子。”
周琮慎回:“她待人接物是什麼樣子,我還是瞭解的,您沒必要添油加醋。”
“我添油加醋?”
見兩人聲音有些大,一旁的桑槐忙過來和絡氣氛,“姑姑您消消氣,您和阿慎好久沒見,實在沒必要為此吵架。”
“是我和他吵嗎?他現在為了一個拿不出手的女人忤逆他姑姑。”
周媛被周琮慎這副不以為然的模樣氣得上氣不接下氣。
從小到大整個周家除了他媽這小子就是和她最親,從小乖順懂事, 天天跟在自己屁股後邊“姑姑”“姑姑”地叫著,跟在現在居然為了一個賤人用這種語氣和她說話。
這番話顯然刺激到了周琮慎,他眸光漸冷,語氣有些不耐:“她有名字,她叫季疏,不是什麼拿不出手的女人。”
這句話,顯然將一旁的保姆都驚到了,什麼時候見少爺這樣對姑太太說過話,而且還是為了太太的事。
要知道這三年來,她從未見過少爺當著周家長輩的面維護過太太,哪次不是讓忍著,先前那受盡嗟磨的樣子,別說別人,就是她看了都心疼。
“周琮慎,你別忘了你母親離世後是誰把你帶大的,你現在為了一個賤人給跟我大小聲?”
賤人......
這帶著侮辱意味的詞彙狠狠刺激著周琮慎的耳膜,他有些不敢相信這種難聽的話是從自己姑姑嘴裡說出來的。
當著自己的面都說得如此難聽,那私下對著季疏呢?
他實在難以想象。
不免又想起那晚成昆的話,因為孩子磕到,讓季疏在雪地裡跪了整整兩個鐘頭。
他不在時,他們就這樣欺負她。
他指節有些泛白,胸腔似有怨氣,雙眉緊蹙,“你對我的恩我記著,但季疏是我妻子,請你對她有點最起碼的尊重,一口一個上不得檯面,一口一個賤人,這就是您作為長輩的做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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