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保持好姿態
兩個記者對視一眼，其中一個開口道：“我們這次採訪，主要還是想採訪咱們的女飛。市報領導特意交代過，想從這樣一個新鮮的角度來宣傳陸航，您看......”旁邊的搭檔連忙附和。
“什麼時候娛樂記者也跑來採訪部隊的事了？還有，我們這裡有女飛學員這件事，從來沒有向社會公佈過，你們是怎麼知道的？如果我沒記錯，宣傳部隊的事，先得由軍方媒體報道，然後官方媒體才能跟進吧。”鄭玄看著兩人那副神色，心裡明鏡似的，這分明是衝著白羽來的。
“這麼說來，你們是來打探部隊機密的？”鄭北也反應過來，實驗班目前還處於保密狀態。
“喲，相機不錯啊。”鄭玄盯著桌上的相機，伸手拿了起來。塔臺裡，鄭北撥通了警通連的電話：“飛行員公寓有兩個身份不明的人，拿著相機到處亂拍。”他放下話筒，朝宋斐使了個眼色，“走吧。”
兩人前腳剛離開，那兩個記者後腳就被攔了下來，相機裡關於白羽的照片當場被清空。白羽站在樓上，隔著窗戶把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嘴角彎了一下：“謝謝教官。”
“你要謝的是鄭玄。”梅教官站在她旁邊，“你的事他一直在處理。”
白羽找到鄭玄的時候，他正蹲在跑道邊整理傘具。“謝謝。”她說得簡短，但語氣比平時輕了不少。
鄭玄頭也沒抬：“過去的事就翻篇了。人生嘛，總會遇上幾個渣的。”他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以後眼睛擦亮點就行。”
白羽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
另一邊，教官組的三人又湊到了一起。
桌上攤著幾摞檔案和飛行記錄，最上面那一摞封皮上寫著“第三批學員”四個字。
鄭北嘆了口氣：“第三批的檔案都在這兒了。第二批倒是省心，但接下來這批問題不小。”
梅教官翻了兩頁：“淘汰是手段，不是目的。第三批放單飛的人，才是接下來的重點。”
宋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問題是不少，但都擺在明面上，反而好辦。”
“我讓鄭玄也過來聽聽。”梅教官說，“這方面他比咱們有發言權。”
鄭北點頭：“那小子來之前就是幹這個的。”
敲門聲響了。“進來。”鄭北應了一聲。
鄭玄推門走進來，掃了一眼桌上的檔案：“三位教官，找我有事？”他順手從鄭北桌上抄起一杯咖啡，拉了一把椅子坐下。
宋斐先開了口：“想聽聽你對淘汰學員的想法。”
鄭玄喝了一口咖啡：“淘汰名單我不發表意見，我只說我自己經歷過的。”他把杯子擱在桌上，“特種部隊的選拔分兩輪。第一輪是實戰對抗，在對抗裡篩選出具備選拔資格的人。每個部隊最後推上來的人，少則百裡挑一，多則千里挑一。”
鄭北接話：“確實，特種部隊的選拔標準一向嚴苛。”
“這些人的軍事素質相差不大，刺頭也不少。但有一條是底線，紀律。不管怎麼跳，沒人敢一而再再而三地踩那條線。他們可以挑戰教官，贏了是本事，輸了就得扛得住後果。”鄭玄頓了頓，“每年被淘汰的人才不少，有的人輸在技能上，更多的人輸在心態上。所以，怎麼選，最後還得看各位教官自己的判斷。”
他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我的話完了。”
辦公室裡安靜了幾秒。鄭北率先開口：“行，你說的我們會考慮。”
天還沒亮透，姜竇睜開眼看了一眼床頭鬧鐘，又扭頭看了看對面床。湯名揚還躺著，連翻身的動靜都沒有。
“五點多了，你鬧鐘壞了？”姜竇問。
“今天是你單飛。”湯名揚閉著眼，“我不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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