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不膩？
鄭北放下望遠鏡，轉過頭對宋斐說：“發動機在空中停車，別說剛放單飛的新人，老飛遇上也未必能這麼穩。”
“姜竇雖然不如鄭玄，但以他剛放單飛的水平，已經很難得了。”宋斐搖了搖頭，“模擬艙飛行記錄顯示，他一直自己加練。”
梅教官站在監控螢幕前：“姜竇這個人，內心有一股很強的力量能幫他抵抗外界的壓力。至於鄭玄，”她頓了頓，“不用我多說，你們也清楚。”
鄭北點了點頭：“看來我們之前的策略對他起效了。這小子，壓力越大爆發力越強。”
“別等他慶功的時候人已經打好揹包準備走了。”宋斐說了一句。
鄭北拿起外套：“行了，我去留人。”
塔臺下，鄭玄剛走出來就被一群人圍住了。沃威帶頭喊著“班長厲害”，幾個人把他架起來拋向空中，接住，又拋起來。
“今天多虧你反應夠快。”沃威拍著他的肩膀說。
“沉住氣就行。”鄭玄被放下來，拍了拍身上的灰，轉頭看向站在人群邊緣的姜竇，問了一句：“單飛完了，有什麼想法？”
姜竇沉默了一會兒。周圍的喧鬧沒有停下來，但他那句話還是清清楚楚地傳進了鄭玄耳朵裡。
“我要退伍。”姜竇說得很直接，沒有猶豫。
“成年人了，決定自己負責就行。”鄭玄語氣平淡。
“什麼？你要退伍？”沃威從旁邊擠過來，滿臉意外。
“準備出國留學，明天就打報告。”姜竇聲音不大，但聽不出猶豫。
“別急著做決定，再想想。”沃威伸手按住他的肩膀。
鄭玄剛要轉身離開，又側過頭補了一句：“跟你說個事。明天就算上級同意你退伍，你也出不了國。同不同意還兩說，部隊不是菜市場，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說完他就走了，步子沒停。
姜竇站在原地，臉上一瞬間的表情被沃威看見了。那表情算不上慌張，但確實變了。
“先別想這些，單飛宴還等著呢。”沃威推了他一把。
姜竇被推著往前走，沒再說話。
一輛紅色跑車停在學院門口。哨兵上前攔住：“同志，請問有什麼事？”
“我找實驗班的姜竇。”
哨兵放行後，姜梅被帶到一間小會客室。推門進來的是鄭北。她坐在他對面，語氣不大客氣：“這就是你留人的方式？”
“你是姜竇的姐姐？怎麼，對我的做法有意見？”鄭北坐在對面，語氣不急不慢。
“你不瞭解我弟弟。他決定的事，沒人能改。”
“有一個人能改。”
“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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