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希望他能撐住
操場上，沃威和姜竇已經跑了第三圈。
兩人的步伐明顯比剛開始慢了一截，褲腿被跑道上濺起的塵土染了一層灰。
夕陽掛在天邊，把整個操場的影子都拖得很長，兩人一前一後，影子在水泥地上交替拉長又重疊。
白羽站在跑道邊看了一會兒，走到鄭玄身邊：“真要讓他們跑完二十公里？”
“人總要為自己的決定買單。”鄭玄沒有回頭，“說實話，幸虧我不是主教官，不然他們早就被淘汰了。實驗班要培養的是飛行員，但飛行員首先是軍人，紀律這條線永遠不能松。”
白羽沉默了一下，換了個話題：“畢業之後......還能見面嗎？”
“休假的時候可以約。”鄭玄側過頭看了她一眼，“只要你想見，總有辦法見。”
白羽沒再接話，兩人就那麼並肩站在跑道邊，看著那兩個人一圈一圈地跑過去。
夕陽從橘紅漸漸沉向暗紅，把整個操場染得像是鍍了一層鐵鏽，兩個人的影子一會兒拉得很長，一會兒又縮成一點，反反覆覆地交錯著。
操場上腳步聲越來越重，喘息聲也越來越粗，但沒人停下來。
她沒再追問，站在他旁邊看那兩個人一圈一圈跑過去。夕陽把跑道染成暗紅色，兩條身影在光裡被拉得很長又縮短，反反覆覆。
晚上的聚餐氣氛比預想中好。湯名揚和姜竇在操場邊又打了一架，但飯桌上兩人又坐回了同一桌。沒人刻意去提白天的事，幾杯飲料碰在一起，杯子撞擊的聲音比平時更響一些。
教室裡的最後一次點名，比任何時候都安靜。
鄭北站在講臺上，翻開資料夾：“歐洲虎。”
“到！”
“浩劫。”
“到！”
“小羚羊。”
“到！”
“幽靈。”
“到！”
“卡-50。”
“貓鼬。”
“到！”
鄭北合上資料夾：“坐下。”
“我說過，畢業的時候有兩名學員會獲得世界頂級武裝直升機的稱號。”他按下鍵盤，螢幕上出現一架AH-64阿帕奇。
“小羚羊，給大家介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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