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他平衡得了這些人
鄭北先開了口：“第五空間計劃由我負責，學員嚴重違紀，我有責任向院領導彙報。”
“你們什麼意見？”政委問。
宋斐看了鄭北一眼：“偷入機庫屬於嚴重違紀。我的意見，堅決淘汰。包括沃威。”
副院長看向鄭北：“你同意嗎？”
“不同意。”
“那你彙報的意義是什麼？”副院長語氣沉了下來，“這事要報總部，看看第五空間計劃到底要不要遵守學院紀律。”
政委抬手示意副院長緩一緩：“鄭北，總部對你們期望很高，學院對實驗班的支援也是前所未有。你們教研組什麼態度？”
“教研組不會輕易放棄任何一個人。”鄭北的語氣沒有退讓，“包括這五個人。”
宋斐抬眼看他：“鄭北，實驗班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
“實驗班由我負責，當然是我一個人說了算。”
“你這樣不顧後果，是要出大問題的。”副院長語氣更重了，“你說一個人說了算，那還跟我們彙報什麼？脫了褲子放屁？”
政委示意他冷靜，副院長緩了口氣才繼續：“總部任命你負責這項任務，不是讓你拿光榮傳統和紀律做試驗。你要領會總部首長的意圖，你要培養的，是陸航最頂尖的飛行員和戰鬥員。”
宋斐沉默片刻：“我贊同副院長的意見。鄭北對總部意圖的理解，恐怕有偏差。”
鄭北沒有急著反駁。他沉思了幾秒才開口：“在座的各位都是陸航的老人了。
培養一個合格的陸航飛行員有多難，大家都清楚。更何況我們還要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培養出有戰鬥指揮能力的優秀飛行員。”
“我理解的總部意圖是這樣的：陸航從組建到現在發展很快，但離世界頂尖仍有距離。怎麼辦？就得不信邪、不保守、敢於探索和試驗。”
“選人好比選種子。但種子不是人，我關心的不是他們犯了多少次紀律，而是怎麼把他們培養成優秀的陸航飛行員。小孩學走路，你不能因為怕他摔跤就不讓他學。”
“實驗班的訓練量是普通學員的五倍，淘汰率高達百分之五十。這種高壓下不犯錯誤，反而不正常。”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座的每一位：“二位首長，我有信心把他們培養出來。”
“老宋，這主意不錯。”鄭北看了一眼宋斐，“你覺得呢？”
“就按這個辦。”宋斐點了頭，朝沃威揮了揮手，“帶他們回去休息。鄭玄留下。”
“是！”沃威轉身，“全體都有，向右轉，齊步走。”
五個人列隊離開，腳步聲在走廊裡漸漸遠去。
“兩位教官，還有事？”鄭玄站在原地沒動，“要是沒猜錯，應該跟接下來的訓練有關。”
“不錯。”鄭北說，“下一步，我打算讓他們上模擬機了。”
“正合適。實驗班時間緊，一邊學理論一邊上模擬機，能吊住他們的興趣。”鄭玄想了想，“這個節點上模擬機，比干坐教室有用。”
“走吧，宋教官今天心情不怎麼好，我請你們喝酒。”鄭北拍了拍兩人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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