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訓練科目，起落航線。登機！”
鄭玄帶隊走向直升機，其餘人目送四人分成兩組登機。
“報告一號，071請求起飛。”
“071可以起飛。”
旋翼加速，直升機在鄭玄的操縱下平穩離地，沿著預定航線飛去。
姜竇站在佇列裡，脖子伸得老長，眼睛追著那架越飛越遠的直升機。鄭北不知什麼時候走到他身邊：“他們飛得還沒你爬的山高吧？”
姜竇嘴硬：“那當然。”
鄭北笑了笑，轉頭喊了一聲：“浩劫姜竇，雌鹿孫剛！”
“到！”兩人同時應聲，愣了一瞬才反應過來。
“別等我改主意。”鄭北轉身走了。
兩人對視一眼，撒腿就往直升機跑去。
宋斐端著茶杯從另一邊走過來：“姜竇呢？”
“飛了。”鄭北說。
“飛了？”宋斐低頭看著自己手裡的茶杯，“你看看這是什麼玩意兒！喝完能不拉稀嗎？”杯子裡泡著的不知道是什麼東西，顏色渾濁。
梅教官捂著嘴笑了一聲。
“你怎麼讓他飛了？”宋斐抬頭看著從頭頂掠過的直升機，“這獎勵給得也太快了吧？”
“自然的就是最健康的。”鄭北一臉正經。
“別忽悠我。”宋斐不上當。
梅教官在邊上打圓場：“可能就是開個玩笑，沒事的。”
姜竇飛了一圈回來，被宋斐揪住：“你給我坦白，茶葉裡泡的到底是什麼？”
“宋教官，我真沒有！”姜竇一臉無辜，轉頭找關懷，“不信你問他？”
“沒有？裡面泡了好幾片樹葉吧？”宋斐盯著他。
周圍人憋不住笑了出來。
“味道是挺特別的。”宋斐也笑了，“剛才梅教官說你想跟我親近？好，我也跟你親近親近。”他一把拉過姜竇，“去，把學院那排樹修剪了，修不好別回來。”
姜竇扛著修剪工具走向那排樹，背影看著可憐巴巴的。辦公室裡，宋斐開門見山：“淘汰名單什麼時候定？”
“現在還不能定。”鄭北說。
“你想保他？我也想過。他是天才，可三番五次不給咱長臉。淘汰名單我都濾了八百多遍了。”宋斐一口氣說完，抬手製止鄭北開口，“別急著回答，一別賣關子，二別打馬虎眼，三別下套忽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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