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就依你,明日便請匠人來重製匾額!”
“如此,這處宅子算是租合商會,每月租一百兩銀子,一分不能少!”鍾南管著林府的財政大權,這宅子可是她說了算。
“行,每月一百兩就一百兩,商會出!不過鍾夫人,您這可是坐地起價啊!”肖雲哈哈笑著拱手作揖。
“肖公子嫌貴?那可以不租的。。。”鍾南佯怒瞥他一眼。
“得,租,租,肖某租定了還不行麼?”肖雲抱拳作揖,引得滿堂又是一陣鬨笑。
林齊笑罷:“好了,商會這裡要運作,還得請些夥計,灑掃的,端茶遞水的,煮飯燒火的,看門守院的,都得配齊。程廣,這邊的事交給你負責!”
“哎,公子。。。放心吧。”程老粗撓了撓頭,咧嘴一笑:“這事兒包我身上!”
“走了!回家。。。”
“夫君,我的寶箱。。。”三位夫人站在銀箱旁邊不動地兒。
“我可搬不動,讓程老粗搬。。。”
程老粗一聽,立馬挺起胸膛:“夫人放心,這點小事包我身上!”說罷捲起袖子,蹲下身雙手一抄,那沉甸甸的寶箱竟被他輕鬆扛起,穩穩當當就出了門,放上馬車。
這三位夫人都上了裝銀箱的馬車,另一輛上只有林齊一人,哼,跟錢過去吧。。。。。
林齊孤身一人,坐在馬車上,心中恨恨,咬牙切齒!
哼,這幾個婆娘,銀子比夫君還親!
回家的路不遠,鍾北在西域買的些東西,正好趁著夫人們不在車上,一揮手, 從空間裡取了出來,馬車上裝的滿滿的,讓車伕首接拉進了三進院,正房門口。
三位娘子正跟著 程廣身後進院,程廣把箱子穩穩放在堂屋中央,這才出了院,這三進院,不是他能進來的,搬東西是例外,待程廣出了院門,三位娘子正圍著銀箱分錢呢。
林齊抱著臂膀,靠在門框上冷笑:“分錢倒是積極,我這兒還有一車,要不要?”
“啊?哪兒呢?”
“出來看!”
林齊一拍馬車,鍾南鍾北柳雪梅三女齊刷刷轉頭,跑過來一看,大吃一驚。
“夫君啥時候運來的?”鍾北是認識的,這都是她換的貨。
“剛到的。。。喜歡就搬呀,看你們都不要夫君了,跟銀子過去吧,自個搬。。。”
“啊?夫君,你幫忙搬嘛。。。。”這三位娘子撒著嬌,搖著林齊的胳膊。
“我搬不動。。。我好累,我要歇著去了。。。。”
“別呀,夫君,我們錯了,夫君最親,銀子哪有您金貴!”
“得了吧你們,前腳剛把我晾在車上,後腳就想起夫君親了?”林齊嘴上嫌棄,腳下卻己挪到車邊,哼了一聲,“罷了罷了,誰讓我是夫君呢。”
這滿滿一車廂,東西可不少,一趟一趟的往屋裡搬,可把林齊累趴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