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嘆燼昭華劫》第32章 偵察(1)

作者:木銜川·1個月前

順著小石頭指的方向,林齊一路飛奔,因為他不認識路,他要追上那個張里正派的人,才能帶他上山。所幸現在是白天,那人腳步雖快,但林齊經過天雷淬鍊過的身體速度了得,經過一個時辰便追到了半山腰,前方人影一閃,鑽入密林小徑。

林齊看清了,那人正是張里正的家丁,正探頭張望。林齊放緩腳步,遠遠的吊著,一路尾隨。

那家丁顯然對這條山路頗為熟悉,腳步匆匆卻並不慌亂,顯然不是第一次走這條路。林齊心中暗自警惕,這黑風寨果然與張里正有勾結,否則這張里正的家丁怎會如此熟悉上山的路徑。

他小心翼翼地跟隨著,儘量不發出聲響,以免被對方察覺。山林間,鳥鳴獸吼,樹葉沙沙作響,為這緊張的追蹤增添了幾分自然的氣息。林齊憑藉著敏銳的聽覺和視覺,始終保持著與家丁一定的距離,既不跟丟,也不被發現。

經過一段蜿蜒曲折的山路,家丁終於在一處隱蔽的山洞口停了下來。他西處張望了一番,確認無人後,才小心翼翼地鑽進了山洞。林齊躲在一塊巨石後面,心中暗自盤算,這山洞想必就是黑風寨的入口了。

他並沒有立刻跟進,而是先觀察了一下週圍的環境。這山洞位於一座陡峭的山峰之下,西周樹木茂密,易守難攻。

洞口擺著拒馬樁,只留出一條狹窄的通道,顯然是為了防止外人輕易闖入。顯然洞後面是另一片天地,那就是黑風寨的真正據點,這個洞口便是咽喉要道,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林齊心中有了計較,不能貿然行動,要等待時機,摸清楚黑風寨的虛實再說。他找了一個隱蔽的位置,藏身起來,目光緊緊盯著洞口,等待著下一個目標的出現。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林齊的耐心也受到了極大的考驗。這種時候不能急躁,必須保持冷靜和警惕。終於,在等待了近一個時辰後,洞口有了動靜。

一個身材魁梧的山匪從洞口走了出來,他手持一把大刀,目光兇狠地掃視著西周。林齊心中一緊,這山匪顯然是個練家子,不可小覷。他屏住呼吸,儘量讓自己的身影與周圍的樹木融為一體,以免被發現。

那山匪在洞口站了一會兒,見西周並無異樣,還衝著山上喊了一聲,卻見山上有人應了一聲,聲音低沉而短促,像是暗號。然後山洞上方不遠處傳來動靜,竟是暗哨箭樓藏身於巖縫之間,弓弦微閃,寒光隱現。

好險!林齊心中一緊,要不是自己謹慎沒有跟進去,此刻怕是己暴露在箭影之下。

那魁梧的山匪巡查完畢,便轉身經過洞口回了山寨。林齊鬆了一口氣,他必須觀察一下山寨裡面的情況,目前的視野受限,只能隱約窺見洞後是一片開闊地,隱約可見幾間木屋錯落分佈,偶爾還有人聲傳來,夾雜著犬吠與鐵器碰撞之聲。

就這樣,林齊在山洞外潛伏了整整一天,期間又有幾個山匪進進出出,但都沒有發現他的蹤跡。他透過觀察和聆聽,逐漸摸清楚了黑風寨的一些情況。這黑風寨果然勢力不小,山匪眾多,且武器精良,看來這次的任務並不輕鬆。戒備森嚴,行動皆有暗號接應,顯然訓練有素。

而且山後的情況完全無法窺探,不知是否有上下山的後路,林齊略作思考,決定暫且撤退,放棄這個正門山口,轉而繞到後面山崖迂迴探查。

他悄然退入密林,藉著夜色掩護,沿著山脊向北迂迴。經過觀察,林齊發現這黑風寨真是個寶地,西面有兩面都是懸崖,唯有正面有一個口,就是林齊之前偵察過的,後面雖然有個小道,正在林齊現在所在之處,此處地勢陡峭,巖壁佈滿裂痕,攀爬艱難卻無人設防。

林齊抓住突出的岩石與藤蔓,緩慢向下摸索。接近半山腰時,一處隱蔽的洞口浮現眼前,洞前散落著火把殘燼,顯然是曾經使用過的通道。

不過這個通道很難走,單人攀爬還能上下,若是攜帶兵器或多人通行則極為困難,騾馬車駕根本無法通行,看來此處並非主要出入口,這裡派一個小隊守著,就足夠封鎖。

正觀察間,遠處傳來腳步聲,林齊立刻屏息斂聲,貼緊巖壁。兩名山匪提著火把自上方走來,交談聲在巖壁間迴盪。

“今天去老東巷子吧,紅袖閣的姑妨太貴了。。。“

“行,老東巷子就老東巷子吧,省下的銀子還能打壺酒。”

“得早些回來,大當家說最近不太平。。。。”

“回個鳥,他們在山上吃香的喝辣的,還有婆娘陪著,咱們在這底下凍得要死,連個暖被窩的都沒有,真他孃的晦氣!”

“來拉我一把,這手快凍僵了,抓不住石頭!”

林齊趁兩人注意力分散,猛然從巖壁陰影中撲出,一刀揮出,割斷了最近那名山匪的喉嚨,鮮血噴湧而出,未等另一人驚呼,林齊己如獵豹般撲至,刀光一閃,停在那人咽喉前,寒光映著月色,森然逼人。林齊低喝:“想活命,就老實回答我的問題。”那山匪嚇得魂飛魄散,連連點頭,刀鋒微撤,他喘息道:“好漢……饒命!我……我什麼都告訴你!”

“山上有多少人?暗哨設在何處?”

“山上……大約兩百人,暗哨在正門山洞上的松林和西面斷崖各設兩處。”

“寨中糧草武器儲於何處?可有地道或隱秘出口?”林齊壓低聲音,刀鋒仍抵住山匪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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