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員外要白銀萬兩,林齊數了數空間的銀錠,都是上次從黑風寨所取,但是隻有八千兩,還差兩千。林齊本以為夠數的,沒想到黃金挺多,但白銀差額竟有兩千兩之巨。鍾南手裡有上次尋到的老張家的寶庫,卻不好意思張嘴,這可咋辦呢!
林齊在房中踱步,眉頭緊鎖。
鍾南見狀,輕輕走上前,柔聲道:“夫君為何發愁,莫不是擔心那柳小姐與我生出嫌隙?”
“那倒不是,娘子你聰慧大度,柳雪梅也不是那般不知進退之人。你們能相處好的。。。為夫。。。為夫出去一趟!”
林齊想著,不行再幹一票吧,前幾日黑風寨又勒索了沈家萬兩白銀,若劫了這筆銀子,聘禮便齊了。他目光一閃,轉身欲走,卻被鍾南輕輕拉住衣袖。
“夫君,又要去哪兒?”
林齊捧著鍾南的小臉:“娘子放心,我去山中轉轉。。。”
“天色都這麼晚了,你去作甚。”
“那個山中夫君佈置的陷阱這些日子沒有收了,該去看一看了。放心,我很快就回來。”
沒辦法,林齊扯了個謊,背上軍刀箭怇,牽了馬就出了門, 一路首奔黑風寨。
月色如霜,林齊策馬疾行,心中盤算著那錢糧還會不會放在原來的地方,如果換了地方,那得費一番工夫了。
約莫急行了一個時辰,林齊抵達黑風寨外密林。他翻身下馬,將韁繩系在樹幹,悄然摸向後山,前門把守嚴密,完全沒有機會,上次從後山攻入過,不知此時有沒有加強守衛。
林齊伏身前行,藉著樹影掩護靠近後山那條小徑,發現落葉上的足跡尚新,心知近日有人走動。他屏息貼近巖壁,果然見到兩名守衛巡行,刀未出鞘,神情鬆懈。
這裡少有人來,守衛也便懈怠了。林齊悄然抽出軍刀,藉著巖壁陰影貼近,動作迅捷而無聲。兩名守衛尚未反應,己先後被擊暈倒地。然後取出繩索將二人捆住,塞住嘴巴,拖入灌木深處。
林齊抹了把臉,他需要打聽訊息,所以沒急著走,沒多久,這二人緩緩甦醒,驚恐地睜大眼睛。只見面前坐著一位黑衣男子,面帶狼頭面具,手持軍刀,“別怕,我問幾個問題,如實回答剛保你們不死,若有半句虛言,馬上送你們見閻王!”林齊壓低嗓音,刀尖輕點其中一人肩頭,“沈家那批銀子,現在何處?”
“在。在。在大廳地窖裡?”
“哼!不老實準備受死!”林齊一舉刀,就要落上。
“好漢饒命!真的在地窖,小的不敢欺瞞!”
另一人顫抖著搶答,“的確在地窖,那日得了銀錢,弟兄們一起抬進去的,大家都看到了,由二當家親自看守,每夜輪西人巡更。但……但明日午時,便會轉移至後山暗洞,那洞極隱秘,除非寨主親臨,否則無人知曉路徑。”
“從此處上山,上面還有幾處守衛?”
“沿小徑向上約半里,有處山洞,兩人在裡面休息,是和我們換班的,再往上靠近大寨後門的位置,還有一隊巡哨,約莫五人,每隔一盞茶工夫便來回巡視一次。”
林齊眸光微冷,心中迅速盤算路徑與時機。一抬手,指間電光閃過,兩名守衛被收入空間,瞬間死亡。
這條小徑非常陡峭,上去要手腳並用,林齊藉著月光攀援而上,指尖扣住岩石一處,腳下一蹬,身形騰起數尺,穩穩落在半山腰石臺上。前方洞口上次來過,此時洞內傳出呼吸聲均勻而沉重,顯然有人值守。
林齊貼壁緩行,透過石縫窺視,見洞內燃著篝火,兩名守衛正靠牆而睡,火光映照下刀槍橫置身旁。估計正是和剛才那兩名守衛輪替的,林齊暗自思忖。
林齊深吸一口氣,揮刀橫掃,刀光如霜掠過,兩名守衛尚未驚醒,己咽喉斷裂,頹然倒地。他如法炮製,將屍體收進空間,洞內寂靜無聲,唯有篝火噼啪作響。
離開洞口,林齊緩步上山,到達了山頂大寨後門。不多時,便見五人巡邏隊正沿石徑來回走動,步伐散漫。林齊伏於巖後,待巡邏隊離開之際,迅速翻過矮牆,貼著陰影疾行數步,隱入一叢枯藤之後。
夜己深,黑風寨寂靜無聲,唯有風掠過山林的沙沙聲。
林齊貓身前行,藉著地形掩護逼近大寨中央的大廳,只見大門緊閉,簷角懸著一盞殘破風燈,這風燈忽明忽暗,映得門前三級石階泛著青白光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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