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齊返程回家時,為掩人耳目,還是去陷阱入轉了轉,收了兩頭野豬,這時間太久了,都奄奄一息了,這都不重要,林齊帶著野豬回到家中,丟在跨院,放了血,讓母親明日再處理吧,夜己深了。。。
回到房間,不料房間裡還亮著燈,小南蜷縮在大床上。林齊一陣心疼,小南睡得並不安穩,眉頭微蹙,似在夢中也難安生。林齊輕輕脫了衣物,鑽進被窩,這小妮子,今日竟然主動幫自己暖被窩了,嗯。。。。。那種不穿衣服的。
感受到夫君的味道,一雙玉臂就纏繞上來。
“夫君!”小南閉著眼睛就貼了上來。
“嗯。。。”入手一片柔軟光滑,肌膚溫熱。
“親親。。。”林齊輕輕應著,吻住她微涼的唇,手緩緩撫過她的背脊,溫香軟玉滿懷,心神微蕩。小南嚶嚀一聲,往他懷裡鑽得更深,似渴求這短暫的溫存。
徑陽縣城中,不知何時,柳府大小姐柳雪梅要嫁泥腿子做妾的訊息不徑而走,在茶樓酒肆間悄然蔓延,說是三日內要以萬兩白銀為聘,上門提親,引得滿城譁然。柳雪梅閨中待嫁,素來心高氣傲,竟要下嫁鄉野村夫為妾,眾人皆驚疑揣測,不知是哪家兒郎得了這天大造化。
不用猜,這又是柳府二小姐柳如月暗中推波助瀾。
柳府上下,因這突如其來的婚事傳聞亂作一團。柳老爺震怒,當庭摔了茶盞,氣的七竅生煙;張夫人則閉門落淚,疑心有人搗鬼。
唯有柳雪梅獨坐閨中,神色倒是歡喜的很,小荷在一旁侍立著,見小姐非但不惱,反面含笑對鏡梳妝,忍不住輕聲勸道:“小姐,外頭傳得沸沸揚揚,這般委屈下嫁,豈不叫人笑話?”
柳雪梅杏目一瞪:“委屈?你若不願,我也不強求於你,到時候你便留在府中。。。”
“小姐,我錯了,我。我永遠站你這邊,你別丟下我。。。”
“哼,你當我真稀罕那柳家大小姐的名頭?我就是要嫁那個泥腿子,誰反對都沒用!”
林齊第二日醒來,天光己大亮。
小南早己起身,正坐在梳妝檯前,梳理著烏黑的長髮,聽見動靜回頭一笑,臉頰尚帶著昨夜溫存的紅暈。
聘禮的事宜由鍾南親自操持,清單逐項列明,金絲繡緞、玉鐲珠釵,樣樣不落俗套,卻皆取自己私產。
林齊欲插手,她只淡淡一句:“我即是大婦,自當擔此責,夫君不必過問。”鍾南語氣溫柔卻不容置喙。
母親正帶著小石頭小玉兒處理那昨夜的野豬,刮毛去髒,醃製風乾,為冬日存下肉食。
林齊洗漱完畢,從家裡翻出西個大箱子,這還是換一換,不然有心人看到,怕是能認出來這原是沈家的箱子,他將西箱銀錠放在西廂房,檢查一番,交與娘子道:
“娘子,那柳府說聘禮要萬兩白銀,這西箱湊一湊,差不多夠了,你收好,莫要叫外人瞧見。”
小南一驚:“夫君,這柳府安的什麼心?整個大康朝也沒有這麼要聘禮的!這是何故?”
“娘子,此事說來話長,為夫講與你聽。。。話說那日。。。。”
林齊沒辦法,只好把上次柳雪梅被擄走,又被自己救下,然後還被自己看個精光的事情講了一遍,只是省去了殺人的環節。。。
小南聽罷,先是捂唇輕笑,繼而正色道:“原來如此,難怪她定要嫁你為妾,倒是有情可原。只是這般張揚,怕是會連累林家遭人覬覦。那柳府若真有意成全,何須大肆宣揚?其中恐怕另有圖謀。”
“此事柳府不知情,我和雪梅又不能拿到檯面上來講,所以才鬧出這般烏龍,娘子,你現在可知為夫有多難了吧,我若真拒絕了柳雪梅,我估計以她的性子,真敢一頭撞死。若真到了那一步,為夫豈能心安?況且,她既心許於我,我又豈能負她?”
小南凝眉低語,指尖輕撫箱沿銀錠,“萬兩白銀,明為聘禮,實則似在試探夫君深淺,罷了,為了讓柳老爺心安,送去便是。”
林齊點頭稱是:“至於現在滿城風雨,應該不是柳府主動為之,我猜很可能是柳府內有小人作祟,意圖攪亂局勢。”
“後院之事,我比你懂,夫君不用操心,此事目前只會丟了柳府的顏面,不會傷及林家,我想柳員外未必不知內情,只是悠悠眾口,人言可畏,若事成,則夫君你聲名愈盛,若事不成,則柳林兩家顏面盡失,柳小姐也淪為笑柄,終身難嫁。那造勢之人未必想到,夫君果真有如此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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