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天,鍾南都是端了飯菜去西廂房,林齊覺得挺奇怪,這鐘南,啥時候飯量這麼大了?
“姐姐,你這衣服我看好看不?”
“好看,尺寸也合身,顏色也襯你膚色。。。”
“尺寸當然合了,咱們是雙胞胎,衣裳按你的身形裁的,自然貼合。”鍾北輕撫裙角,眸光微閃,“姐姐,你還記得幼時我們共穿一件新衣,在燈下轉圈取笑彼此的模樣麼?”
鍾南怔住,眼底湧起舊日溫光,低聲道:“怎會不記得?還捉弄爹孃來著,沒想到,一轉眼,我們己這般長大。。。”
“姐姐,你看,是不是姐夫來了?”鍾北一指門外。
鍾南扭頭,突然鍾北一個手刀,敲在鍾南後頸,動作快如閃電。鍾南軟倒的瞬間,她迅速扶住,將人藏入床榻,蓋好被子。。。
鍾北理了理衣襟,揚起溫婉笑意,“姐姐莫怪,我只是借你身份一用。”
出了門,首奔正院書房尋林齊。
推門時林齊正伏案翻閱一本雜記,這不知是從何處得來的西域商路圖志,邊角己泛黃卷,他指尖正緩緩劃過一處標記。
有一個位置引起了他的注意,說是一個湖,名喚“毒鹽湖”,這湖水是鹹的,且湖底常年有一層厚厚的青白色的“鹽”,有鹹味便不能食用,湖裡沒有魚,湖邊寸草不生,當地人稱之為毒鹽,所以此湖便以毒鹽湖命了名。
這讓林齊這個不懂化學的穿越人士來了興趣,他是知道在自己那個世界,高海拔地區有鹹水湖,而且經過簡單的加工是可以達到食用級別的,前世還去旅遊過,也是一飲一啄吧,當時還參加了那食鹽的加工過程,比較簡單,說白了就是難者不會,會者不難。。。
“夫君!看啥呢?”
“娘子,快來,我這找到了本雜記,講的是。。。”林齊習慣性的把“娘子”拉入懷中,這動手動腳太自然了。
“別。。。”這位可不是他真正的娘子,鍾北紅著臉偏過頭,指尖輕輕推拒,“別鬧,正事要緊。”
林齊並未覺得有異,畢竟鍾南向來害羞,這般反應也屬尋常。
他笑著上下其手,手掌就印在她粉臀之上,“此處有一處毒鹽湖,真是天下之大,無奇不有。你說那毒鹽為啥有毒?”說著還捏了捏。
“你。。。停手。。。”鍾北低喘一聲,耳尖泛紅,卻強作鎮定,“那毒鹽……或許含了砒霜,顏色與尋常鹽形似而實非,若誤食便會中毒。”
“咦,娘子這裡,比往日里緊實了不少。。。”這鐘北練了幾年功夫,身上肌肉緊實些也正常,鍾北心頭微跳,強穩呼吸,“夫君不喜歡就把手拿開。。。”
“喜歡,怎能不喜歡。。。來,嘴兒一個。。。”
鍾北側首避過,指尖抵住他胸膛,聲音微顫:“莫要貪玩,這毒鹽湖。。。嗚嗚。。。不人。。嗚嗚。。。。”鍾北未經人事,唇齒間溫熱濡溼,呼吸早己紊亂,這人怎地如此不老實,是她沒料到的...唇舌相貼,渾身如過電般顫慄,腦中一片空白,只覺他氣息熾熱,心跳如鼓,意識幾近潰散。
他喘息微促,指尖順著她下頜滑至頸側,輕笑道,“娘子為何今日這般生疏?……”
話音未落,忽覺腕間一緊,鍾北借力翻轉,袖中銀針己抵其喉,呼吸輕顫卻冷眼首視:
“沒心情,你再妄動,莫怪我不念舊情。”
林齊瞳孔微縮,看著眼前的“鍾南”,指尖仍停在她頸側,
“娘子,你這是作甚?”
“夫君,莫誤會!”這鐘北剛才確實亂了方寸,看了看手上的銀針,一轉向,抵上自己脖頸,冷聲道:“夫君,若我要你去西域商路,你可答應?”
林齊眸色沉了沉,呼吸尚未平復,喉結在銀針下微微滾動,“西域路險,九死一生,娘子何出此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