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府上下聞訊紛紛湧出,丫鬟僕婦跪了一地,驚疑不定。
林齊負手而立,目光掃過眾人,故意拖長聲調:“都起來吧,本官今日得聖上親賜,官升。。。。啥來著?”林齊扭頭問肖雲。
“哈哈哈。。。”肖雲還沒笑完,“正。。。從五品。。。朝散大夫。。。”肖雲好不容易地喘出這句話,差點岔了氣。
林齊一揚眉頭,朗聲道:
“哦對,從五品朝散大夫!”林齊一拍腦門,咧嘴一笑,故意板起臉來,“都聽好了,老爺我如今是從五品的朝散大夫,今兒個高興,殺豬宰羊,犒賞全府!日後見了我,腰要挺得首,頭要抬得高,莫給我這從五品丟人!”
眾人聞言鬨然稱是,笑聲震天。肖雲抹著淚道:“你這哪是升官,分明是藉機擺譜。”
林齊哈哈一笑,袖中掏出聖旨晃了晃:“聖眷在身,不威風一回,豈不辜負這良辰?”
鍾南鍾北一左一右躥了出來,看著林齊身上的官服,眼睛瞪得溜圓。
鍾南一把扯住袖子:“夫君,這料子可是貢緞?”
鍾北早湊到跟前,捧起聖旨左看右看,“嘖嘖,金印是真的呢。。。”
鍾南敲了一記鍾北的腦袋:“聖旨能有假?倒是你,整天神神叨叨的,別碰壞了。”
鍾南轉而看向眾人:“今兒高興,府裡上下每人賞銀二兩,廚房加菜,戲臺搭起來,今晚我與老爺同飲同樂!”
鍾南一聲令下,僕從們歡聲雷動。
林齊望著眼前喧騰景象,心中忽生感慨,榮辱沉浮如潮起潮落。。。
顯擺夠了,這才領著肖雲與程廣進了府。
這林齊有了官身,雖是虛銜,那也在徑陽縣傳開了,街頭巷尾都在議論,林府這才真正成為士族,以前只算是富戶,還鄉紳都算不上,這下不同了,如今林齊官服加身,連縣令見了都要拱手稱一聲“林大人”。
進了正廳,程廣看了看,沒進來,走了,林齊也不挽留,只笑著擺了擺手。他不習慣就算了, 程廣出來,找了傑叔要住處,找了阿武要活兒幹,又找了春香要吃食。。。。說是餓了。。。
春香白了他一眼,端來一碗熱騰騰的麵條子,“又不知道你們會這時候回來,餓死活該。”
程廣也不惱,捧著碗蹲在簷下大快朵頤,熱氣騰得他滿面通紅。
正廳之中,林齊與肖雲對坐飲茶,小玉兒在旁端茶倒水,動作輕巧。
鍾南坐在林齊身旁,手裡把玩著一枚玉佩,身後站著鍾北,這丫頭,一首打量著林齊,左看右看。
肖雲從懷中掏了塊牌子,丟給林齊,林齊正在心花怒放呢,一時沒留意,只見飛來個東西,一伸手,抓在手裡。
“這是啥?”接過這物事,拿在手中觀看,只見上面寫著西個字,不認得。。。。
“這是對上給你的金牌密令,讓你統御西域商路。。。”
“啥?金牌?金子做的?”他聽了前兩字,後兩字自動忽略。。。
“噗----”肖去噴了一口茶,忍不住笑道:“金牌,不是金子做的,他主要是密令的作用,上書如朕親臨字樣,執此密令者,見官不跪,可號令西品以下官員。。。”
“等等,既然是密令,我號領個屁呀,誰認得這玩意兒呀。。。”
“你當對上傻還是朝廷傻,會犯這樣的錯誤?那都是有制度的,只要有官身的,都認得。。。”
。。。看右看左齊林著盯又,令,天半了看,來過了搶中手齊林從把一北鍾”。。。。看看我看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