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鍾北沒有丫鬟,往日都是自己照顧自己,小玉兒主要照顧鍾南的起居,如今也只能暫且兼顧。夜漸深,燭火將盡,小玉兒輕手輕腳進來收拾杯盞,見主母房中帳幔低垂,呼吸交纏,臉上一熱,低聲詢問:
“公子,夫人,可要服侍?”
這可把林齊嚇了一跳,這該死的封建社會,怎地如此毒害人心,實在太爽了。。。。
他強壓笑意,低聲道:“不必了,你先去歇著。”
“等等!”鍾南在帳中輕喚, “玉兒你幫公子清理一下。。。”
小玉兒紅著臉,拿了毛巾,沾了熱水,折騰了半天,出了門去,順手帶上了門。
林齊回身摟緊鍾南,吻再度落下,如雨點般灑在她頸間。
“夫君饒了妾身吧,不行。。。停。。。不行了,”
林齊憐惜地吻去她眼角溼意,柔聲道:“莫怕,我在此。”
隨即衝外間喚了一聲,“雪梅。。。。
這一夜的荒唐不可過多描述了,此處略過一萬字。。。。
轉過天來,清晨薄霧籠罩庭院,鳥鳴輕響,昨夜的旖旎餘溫仍在空氣中縈繞。
三位新婦各自起身梳洗,眉目間隱含春色,卻又帶著幾分羞怯與不安。晨光透過窗欞灑在青磚地上,映出淡淡暖意。
今兒個要給婆母敬茶,三人早早便起了身,雖有些不適,但仍是強忍著痠軟,互相幫襯著梳妝。小荷與玉兒進來伺候,垂首不語,臉上微紅。
昨夜這兩個小丫鬟可是都聽了個清清楚楚,還動了手了,哪敢抬眼首視主子們的臉。
很快收拾停當,三人並肩前往後院廳。
母親王氏住在西進院裡,清晨的薄霜未散,三人踏著細碎步子走入院中。
王氏早己端坐堂上,神色歡喜,見三人進來,含笑點頭。
“快來,好孩子,快些過來,莫要拘禮。”
王氏伸手指了指下首三張繡墩,目光在三人微泛紅暈的臉上掠過,笑意更深,“沒想到我林也有今日,人丁興旺,全賴你們賢惠。林齊我兒天生痴傻十七年,卻得上天眷顧,一日之間遇九雷開智,蛻凡化靈,實乃天賜奇緣。今得三位佳人相伴,皆是命中註定的福分。我林家血脈自此昌隆,香火綿延可期。”
王氏語氣溫和而欣慰,眼中泛起微光,“你們雖入門倉促,禮數未周,但情真意切,比那繁文縟節更貴重三分。”
三人低頭應是,面若桃李,恭敬接過茶盞,雙手微顫,將熱茶奉至王氏面前。堂內爐香嫋嫋,晨風拂過簾櫳,帶來一絲清寒。
王氏輕抿一口茶,含笑受了禮,目光慈和地掃過三人,“日後同心同德,輔佐夫君,便是對我林家最大的孝敬。”
“是!母親教誨,兒媳謹記於心。母親放心,兒媳定當盡心侍奉,和睦相處,共興林家。”三人齊聲應諾,聲音清婉卻堅定。
王氏笑意愈深,從袖中取出三枚赤金嵌玉的手鐲,親手為她們佩戴於腕間,“此鐲乃齊兒親手所制,寓意同心同德,永不分離。望你們如這金玉一般,堅貞不渝,相扶相守,共度一生風雨。”
三人垂首凝視腕間光華,這三枚手鐲貼膚而戴,溫潤生香,那盎然的綠意生機勃發,種水透亮,是難得的好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