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夜裡,林齊把那些裝金銀錠的箱子全部取了出來,丟在庫房。
第二日一早,就交代安延交代:“三天之內,把這些箱子都送出去!”
安延有些詫異:“大人,為何要送,這些箱子結實又漂亮,留著自己用不好麼?”
“呵呵,就是做個活動,送完 即止,那些客商既然來我們這兒買東西,自然要為他們提供便利——箱子空著也是空著,不如充作贈禮,也省去客商的攜帶之憂!”
“好的大人!”安延領命而去,林齊此刻的心情完全輕鬆起來,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
一如既往往的,林齊挽著克蕾提婭的手,漫步於大街小巷,茶樓,酒肆,商鋪,順便買些小禮物,既然出來一趟,總是要給幾位娘子帶些新奇玩意兒的。
第三天下午的時候,林齊二人來到了那間首飾鋪前。
掌櫃的一看,立刻堆起滿臉笑意迎上來:“哎喲,客官您可算是來了,您的那套鑽石頭面首飾,早就做好了!”
說著從裡間捧出一隻紫檀木匣,掀開蓋子,珠光霎時流瀉而出,鑽石的耳墜、項鍊、髮簪、戒指、手鍊,在陽光上閃爍著七彩光芒。
“嘿,手藝不錯!”林齊拿在手中細細端詳,一件件的把玩著。
“太美了!”克蕾提婭也忍不住湊近細看,愛不釋手。
“客官您滿意就好,這套,您賣不賣?”這掌櫃的是見獵心喜,搓著手一臉渴望的看著林齊,“您若是想賣,本店給的價格絕對讓您滿意!”
“哦?你說說,欲出價多少?”
“呃,這一套,一百枚金幣,如何?”掌櫃覺得他給的價格挺高了,畢竟市面上同品質的首飾,八十枚金幣己是頂天價。
林齊聞言卻只淡然一笑,“對不起,說實話,這一套,我準備賣一萬金幣!”
掌櫃臉上的笑意瞬間凝固,喉結上下滾動,彷彿被這數字噎住,半晌才幹笑兩聲:“客官……莫不是在說笑,如此,您走好!”他以為林齊是故意為難他呢。
“呵呵,掌櫃的,不是我為難你,是真的,你不識貨罷了。等過些日子,自會有人識得這鑽石的真正價值!”林齊將匣子合上,拉著克蕾提婭的手轉身離去。
走出鋪子,克蕾提婭輕捏他手:“真要賣一萬金幣?”一萬金幣可是百兩赤金了。
“哈哈哈,上次說過了,你說這個值多少,它就值多少!”
林齊笑了,兩人回到商會時,安延正在找他,見到回來趕緊迎了上來:
“林大人,您可算回來了,近幾日出了好多事,您可有聽說!?”
林齊心裡明白,他當然聽說了,酒肆裡,茶樓中,甚至大街上,都在談論,撒馬爾罕城外出現了山匪,專門劫掠出城的商隊,人心惶惶,不過他不露聲色,扭頭問道:
“你說,什麼事?”
“回大人,山匪昨夜又劫了一個商隊,死了三人,傷了五個,連護送的領頭高手都被砍斷了胳膊!這幾日,己經出了五起了。。。。”
“哦?這麼猖狂,官府竟無一人出面剿匪?”林齊皺眉問道。
“估計是要動了,壓力太大了,這麼多客商遭劫,就算做做樣子,也得派兵走一趟。”安延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
“那就好,官府是要出點力了,不然商路斷絕,稅賦枯竭,豈非動搖這撒馬爾罕的根本?哪有隻收錢,不出力的道理。。。。”林齊撫案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