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荷卻跺腳嗔道：“光看有啥用！得自己試過才知冷暖！”
小荷話音未落，平兒便抿嘴笑出聲來：“你不怕被打的屁股開花你便去試試。。。”
“你們誰試過？”小玉兒挑眉問道。
小桃忽耳尖通紅，低頭絞著袖角，聲音細如蚊吶：“我……我昨兒服侍公子更衣時，指尖不小心碰到了……”
她話未說完，平兒就笑了：“你就是故意的吧，還不小心。。。”
“咯咯咯。。。”小桃登時漲紅了臉，抄起團扇便往平兒肩上輕拍：“再胡說，就把你剝光了丟進房裡去。。。”
小玉兒掩嘴偷笑，“小桃，你和青梧夫人住在廂房，你真沒有和公子同榻而眠過？”
“真沒有。。。”小桃急得首跺腳：“我哪兒敢呀，夫人夜裡常喚我添香，我連床沿都不敢近！”
“哎，不知公子何時才肯收了我們……”小玉兒輕嘆一聲，指尖無意識繞著髮梢。
第二日眾人睡到日上三竿才陸續起身，晨光透過茜紗窗欞，空氣中還殘留著歡愉的味道。
一家人正圍坐著吃早飯，門外傳來傑叔的聲音：“公子，趙千戶派人來了，說有要事求見。”
林齊眉頭微蹙，這大雪天的，能有什麼要事？他三口兩口吃完了，起身道：“讓他去外廳等著，我馬上就來。”
“夫君……”鍾南有些擔憂地看著他。
“沒事，估計是城防上的事。”林齊安撫地拍了拍她的手，轉身披上大氅，快步走了出去。
外廳裡，趙鐵柱派來的是他的親衛隊長，一見林齊，便單膝跪地：“林大人，趙千戶讓小的來報，說是在城外十里坡發現了幾具黑衣人的屍體，看服飾，像是之前襲擊楊將軍的黑騎餘孽。”
林齊心中一凜：“可有活口？”
“沒有，都己經斷氣了，身上都有打鬥的痕跡，像是內訌，又像是被人滅口。”親衛隊長回稟道，“趙千戶讓小的來請示大人，是否要去現場看看？”
林齊沉吟片刻，恆昀的身份剛剛暴露，就發現了黑騎的屍體，這絕非巧合。看來，那些人並沒有放棄，他們還在徑陽城附近徘徊。
“備馬！”林齊沉聲道，“我親自去看看。”
“是！”親衛隊長領命而去。
林齊迅速換上勁裝，帶上幾名護衛，與那親衛隊長一同策馬出城。
雪後的徑陽城外，銀裝素裹，天地間一片蒼茫。馬蹄踏在積雪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在寂靜的曠野中顯得格外清晰。
十里坡距離城郭不遠，一行人快馬加鞭，不多時便己抵達。
現場己被趙鐵柱派來計程車兵封鎖，幾名軍士正在仔細查驗屍體。
林齊翻身下馬，踩著沒過腳踝的積雪走近，只見雪地裡橫七豎八躺著五具黑衣人屍體，他們的穿著打扮與之前襲擊楊飛雪的黑騎一般無二，只是此刻均己面色青紫，雙目圓睜，死狀頗為猙獰。
“林大人。”一名軍士見林齊到來，連忙起身行禮。
“情況如何？”林齊沉聲問道，目光掃過屍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