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話跟你說,我的琉璃工坊,訊息並沒有公開,就連我府中之人,大部分都不知內情。”林齊抬頭看著肖雲:“你可聽說過天機閣??”
肖雲手中摺扇“啪”地合攏:“天機閣……傳聞中專司機密、執掌朝野耳目的天機閣?”
“正是。”林齊怒了:“天機閣竟然盯上我林家,肖兄,你與天機閣,究竟是何關係?”
肖雲一拱手:“林兄,絕無干系!”
“那就好,否則我怕誤傷了你,天機閣欺人太甚,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肖雲輕扶摺扇,重新展開,卻掩不住一臉的尷尬:“林兄息怒……肖某實是不知這其中內情,今日來此,是有些唐突了,還請林兄見諒。”
林齊目光稍緩,卻未移開半分:“肖兄既無干系,那我也怪不麼你頭上,既然來了,就留下飲一杯水酒。。。”
“多謝林兄美意!”肖雲拱手道:“不過,朋友一場,有些話,我不得不提醒林兄,京都現在很多朝中重臣都在暗中關注琉璃工坊一事,尤以戶部尚書崔珩、禮部侍郎嚴世昭為甚。他們安的什麼心思,無需我多言了罷。。。”
林齊當然知道這些人的嘴臉,一隻下金蛋的雞,誰不想攥在自己手裡?
“多謝肖兄提醒,林齊記下了。”
肖雲這才起身,一拱手:
“肖某今日尚有要務在身,改日定當攜酒登門,與林兄痛飲三杯!告辭。。。”
肖雲剛走片刻,林石頭就匆匆闖入:“大哥!”
只見林石頭進了書房之後,回過身來關好房門,這才坐到林齊對面的椅子上,壓低聲音道:“查到了,天機閣京都的據點,很可能是總壇。。。”
“天機閣總壇?”林齊一驚,“你詳細說來。”
林石頭從懷中取出一張泛黃輿圖,指尖點向京都內城西南角:“此處原是廢棄的欽天監舊署,現如今被天機閣悄然改建為暗樞所在。。。”
“等等,欽天監舊署?那是朝庭的重地,隸屬禮部管轄,怎會輕易交由天機閣?”
“大哥,你聽我說完,這裡己經在多年前就賣給了一個叫“周玄”的商人,而此人,正是在這裡經營著一家茶館,名喚“松風閣”。表面賣茶迎客,實則是為了掩人耳目!”
林齊盯著輿圖上松風閣三字,指尖重重一叩:“周玄……此人可查清底細?”
林石頭壓聲:“查不到底細。。。”
“那這松風閣,可有朝廷大臣前來捧場?”
“有,太多了,這裡我們丐幫重點佈防,朝中一半以上的大臣都曾以品茶為名出入松風閣!禮部侍郎李延、工部侍郎肖瑞,就是肖雲的爹,還有戶部侍郎李成大人,就是李通的爹。。。”
林齊瞳孔驟縮:“為何這麼多大臣趨之若鶩?松風閣的茶,真有這般魔力?”
“茶是尋常茶,”林石頭小聲道:“魔力不在茶,而在人,說是茶樓,這裡有個戲班子,據說那花旦名喚柳含煙,唱的好,跳的妙,長的也美,所以諸多大人都愛往松風閣跑。。。”
“我不信,不就是個女人嘛,你當朝中大員都是好色之徒!”林齊端起茶盞放到嘴邊,輕聲道:“必有隱情。。。”
“前面的情況,我們的人就能摸到這些,”林石頭也沒招了,“您說的背後的隱秘,我們打探起來很難,因為後面,我們根本進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