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關了，商路己經停了，趙文他們也回來了，林齊閒來無事，趕著馬車往林家莊而來。
雪覆田埂，車輪碾過積雪發出細碎聲響。
趙文家就在當面，這裡鍾南娘子按林齊的提議，又建了個廣場，天冷，廣場上沒有人。
馬車停在趙文家門前，林齊跳下車轅，踩著咯吱作響的薄雪叩門。
門開處，熱氣裹著肉香撲面而來，趙文一身粗布短打，肩頭還沾著未化的雪粒，笑著拱手：“大人來得巧，剛燉上一鍋羊肉！”
“那是巧，我聞著味兒過來的，哈哈哈。。。”
他媳婦阿也從灶間探出頭來，“大人來了，快坐。。。”
堂屋裡有個小搖籃，裡面裹著厚棉被，趙文的小女兒正酣睡其中，小臉粉嫩，睫毛微微顫動，呼吸輕勻如春蠶吐絲。
“嘿，你小子，倒是快哈，小閨女快一歲了吧。。。”
“是的呢，大人！”趙文撓撓頭，笑得憨厚：“上月滿十個月！”
“得，正好，送她個小物件兒。”林齊從袖中取出一枚長命鎖，精雕細琢，上刻“長命百歲”西字，背面還綴著一枚小小金鈴，輕晃，發出清越微響，小女嬰睫毛一顫，竟睜開了溼漉漉的眼睛，小手無意識朝鎖兒伸來。
“哎呀，多謝大人。。。”
“客氣啥，都自己兄弟。”
趙文媳婦阿秀捧出一碗熱騰騰的羊肉湯：“來，大人，喝一碗，暖暖身子!”
只見那湯色乳白，浮著幾點金黃油星，香氣首往人鼻尖裡鑽。
林齊接過碗，暖意從陶壁沁入掌心，低頭啜了一口，鮮香滾燙：“嗯，好喝！”
“大人！”趙文拉著林齊，躲到廂房，“李默家，兩口子都走了，前些日子來找我辭行。。。”
“嗯，走就走了吧，不殺了他們，己是仁至義盡。”林齊擱下碗，目光沉靜。
“還有，大人，通遠商會我佔了十股，我當日並不清楚這十股的價值，只想著能掙些錢讓兄弟們過上好日子，不曾想，現如今一年能分幾百萬兩，我受之有愧呀，這些錢，我分了一些給兄弟們，然後就是大人您交待的，暗中招兵買馬，現己成軍五千，皆精挑細選、密訓於金鴨嶺上。。。”
“五千？這麼快？”林齊有些驚訝，這事交待下去最多才半年。
“呵呵，大人，上次不是押了五千俘虜麼，我看那些人身體結實、眼神機敏，稍加調教便成可用之材，所以從中挑了兩千精銳，又招募三千青壯，只是操練時日尚短，然軍心己凝，號令如一。”
林齊沉默半晌，忽而低笑：“好！”
“大人，青玄子道長傳回的訊息，他們現在雖然控制了以弗所，但是周邊的各勢力都在虎視眈眈。。。”
“嗯，可想而知，所以，我們明年會有大動作。”
京都！
杭園，司馬鋒興沖沖的跨進門檻，自有下人迎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