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大人我出去蹭飯,嘿嘿,餓不著我。。。”
“啊?大人去哪兒呀?”眾親衛扭頭問。
“鎮北侯府上,我得帶些禮物去!”林齊正要轉頭去挑禮物,親衛們互相擠眉弄眼:“大人,我們護送您去呀!”
“不用,你們在家待著。。。”
“那不好吧,保護您是我們的職責所在,是吧,石頭。。。”
林石頭猛點頭,“說的對,該去!”這夥人就是不想自己做飯,想跟著大人蹭飯罷了。
“得得得,都去都去!”林齊笑著擺手,這麼多人去,那得多備些禮物了。
反正不是外人兒,頭一回上門,得備得體面些!
也不知道鎮北侯府有些啥人,金銀珠寶搞一箱吧,這是準備給侯府女士的頭面首飾,得挑成色足的,再備上兩匹雲錦、綾羅、蜀繡各五匹,大康的玩意,那就隨便意思一下,有錢都能買到,他要備些有錢都買不到的稀罕貨。
琉璃,這東西,真是討厭,在林齊心裡,跟本不值錢,但大康人就是喜歡,上哪兒說理去,那就搞幾套吧,反正自己有產出,多帶點兒。
光琉璃不行呀,這太掉價了。
記得上次從天竺搞的象牙雕件,拿出三對,紋路天然、色澤溫潤,配上金絲楠木匣子,妥帖又顯分量;再挑兩匣南洋沉香,三十年以上窖藏!那可是有錢都買不到的物件兒。
再就搞了幾壇酒,高度的,鍾南蒸餾出品,估計有個五十度左右,這個度數,林齊喝著舒服,所以就按這個標準來了。
對了,鎮北侯是武將出身沙場,最重的不是華彩琳琅,那好說,自己空間裡還藏鉻鋼打造的武器呢,可是不知道他們都用啥武器呀,楊飛雪之前用的好像是長槊!
那就帶一柄鉻鋼長槊吧!
再隨便帶幾柄鉻鋼斬馬刀、短匕,長刀,長槍,皆以皮鞘裹之,刃未出匣己寒光隱現,另備二十副鎖子甲,這東西,不用來保護自家人還能護誰?
只是這神機連弩不能給,這東西太過敏感!
最後,也懶得想了,丟了一箱銀子到車上!估計有個萬兩白銀,權當給侯府上下補貼家用了。
林齊看著滿滿當當裝了一馬車的禮物,自己都覺得有些誇張,不過轉念一想,這可是頭一回正式認親,又是去鎮北侯府這等功勳卓著的世家,禮數上絕不能含糊。他親自駕車,林石頭和幾個親衛騎馬護在兩側,一行人浩浩蕩蕩地朝著鎮北侯府而去。
京都的街道在初一這天格外熱鬧,雖然雪還未完全消融,但處處張燈結綵,紅綢飄揚,往來行人臉上都帶著節日的喜慶。孩子們穿著新衣,在雪地裡追逐嬉鬧,不時傳來陣陣清脆的笑聲。
鎮北侯府位於城西,是一座氣派非凡的府邸,朱漆大門,銅環獸首,門前兩座威武的石獅子,盡顯侯門威儀。
早有門房得了訊息,見林齊的馬車和護衛到了,連忙上前恭敬地行禮:“小人見過通遠侯!我家侯爺和小姐己在府中等候多時了。”
林齊跳下車,將韁繩遞給親衛,整了整衣冠,道:“有勞通報。”
門房不敢怠慢,一溜煙跑了進去。
不多時,府內傳來腳步聲,只見楊虎身著便服,精神矍鑠地親自迎了出來,身後跟著楊飛雪和那個被她打過腦袋的小男孩。
楊虎臉上滿是激動,眼神緊緊鎖在林齊身上,昨日在太和殿初見時的威嚴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有期盼,有激動,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林齊,你可算來了!”楊虎聲音有些沙啞,上前一步,想要拍林齊的肩膀,手伸到一半又停了下來,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林齊見狀,主動上前,躬身行禮:“外公,外孫林齊,給您拜年了!”這一聲“外公”,他在心裡演練了無數遍,此刻說出口,只覺得眼眶微微發熱。








